《八零隨軍大東北,霍團長夜夜爬炕》第五百一十五章 來到宋家(2)

作者:沈眷·3個月前

宋母抬眼打量了一眼,眼神里帶著幾分疑和不確定。

沈晚連忙解釋:“我是霍沉舟的人,沈晚,是醫生,平時也會給人看病的,您這手抖的症狀,我看著像是能調理的。”

宋母聽這麼說,眼神里的戒備了幾分,猶豫了一下,慢慢把袖子往上擼了擼,出手腕。

沈晚把手指搭上去,細細地診了一會兒脈,又讓出舌頭看了看舌苔,問了幾個問題——夜裡睡不睡得著,走路穩不穩,有沒有頭暈手麻的況。

宋母一一答了。

沈晚放下手,沉默了幾秒,斟酌著開口:“嬸子,我跟您說實話,您這病得重視起來。這麻痺症,是腦子裡控制手腳的那部分出了些問題。要是不管它,任它發展下去,往後會越來越厲害,手抖得拿不住筷子,走路發僵,拖不步子,慢慢的連自己吃飯穿都費勁,到最後可能就得躺在床上讓人伺候了。”

宋母的臉變了變,,沒說出話來。

沈晚繼續說:“好在您發現得早,現在還是早期,及時治療能控制住,不讓它發展那麼快。我給您開個方子,您按時吃,再配合著扎扎針,能好很多。”

宋母低下頭,盯著自己那雙還在微微發抖的手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抬起頭,勉強笑了笑,認命道:“這病我們村裡有人得過,治不好的,就是個拖累人的病,算了,我都一把年紀了,用不著那些錢,留著那錢還不如給明芳多燒點紙錢呢。”

沈晚看著這副樣子,心裡有些發酸,主握住的手:“嬸子,您聽我說,這病不是沒得治。現在還是早期,吃藥扎針能控制住,不讓它發展那麼快。可要是不治,往後真到了躺在床上不了的地步,您自己遭罪不說,叔叔也得跟著累,您捨得讓他一把年紀了天天伺候您?”

宋母低下頭,沒吭聲,只是盯著自己那雙不自覺抖的手。

顧戰在旁邊看著著急,往前探了探子:“嬸子,您就聽嫂子的吧,好,我們部隊好些人都找看病。您這病早點治,以後還能好好過日子,明芳要是知道您這麼糟踐自己在那邊能安心嗎?”

宋母的眼淚終於掉下來,用袖子抹了一把,聲音發:“那……那得花多錢啊?我們老兩口每個月就那點卹金,夠吃飯就不錯了,哪還有閒錢看病……”

霍沉舟這時候開口了:“嬸子,錢的事您不用心。明芳是因公殉職,您這病屬於烈屬醫療範疇,按照規定,治療費用公家能報銷大部分,剩下的零頭,我們湊一湊,不會讓您老兩口為難。”

宋母低下頭,想了很久,最後輕輕點了點頭。

顧戰鬆了口氣,轉頭打量了一眼這屋子,破舊的傢俱,掉了漆的櫃子,他又忍不住問:“嬸子,我多問一句,您和叔每個月不是有卹金嗎?按說應該夠你們老兩口過日子的,怎麼這屋裡……這麼……”

他沒說完,但意思誰都懂。

宋母順著他的目看了看四周,輕聲道:“夠,每個月都夠,可我和爸商量過了,明芳走了之後,那卹金我們留夠吃飯的錢,剩下的,每個月都捐給咱們縣裡那個孤兒院了。那裡面有好幾個孩子,爹媽都不在了,也可憐的,我們能幫一點是一點。”

沈晚聽著宋母這番話,心中不由有些震撼。

老兩口承著喪之痛,每月那點卹金是他們唯一的依靠,可他們省吃儉用,把大部分都捐給了孤兒院,只為了幫那些孤兒,這份心腸,這份大義,讓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只覺得眼眶有些發酸。

霍沉舟和顧戰明顯也愣住了。

顧戰張了張,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只是看著宋母的眼神里多了幾分從前沒有的東西,那是敬佩,是尊重,是一個軍人發自心的敬意。

正說著話,宋父回來了,他五十來歲的年紀,曬得黝黑的臉膛上掛著汗珠,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汗衫,捲到膝蓋,腳上沾著泥點子,一看就是剛從地裡幹完活回來。

他看見家門口停著的那輛軍用吉普車,先是愣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張和不安,隨即加快了腳步往屋裡走。

“他爸回來了。”宋母站起,衝著門口招呼,“快進來,是部隊的同志,是小徐的戰友。”

宋父進門檻,用搭在肩上的了把臉上的汗,聲音有些沙啞:“部隊的同志?有什麼事兒?”

宋母走過去,接過他手裡的鋤頭靠牆放好,輕聲說:“徐銳犧牲了,部隊的同志把他的骨灰帶回來了,想問問咱們,能不能讓他和明芳葬在一塊兒。”

宋父愣住了:“那孩子……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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