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英抬手了眼角，吸了吸鼻子：“我是你媳婦兒，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家裡缺錢，咱們一起想辦法就是了，我又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你倒好，自己扛著，還跑去借錢，你是把我當什麼了？”
越說越委屈，眼淚終於掉下來，啪嗒啪嗒砸在手背上。
顧戰慌了，也顧不上手疼了，趕湊過去，笨手笨腳地給眼淚，裡七八糟地哄著：“英你別哭，是我不對，我錯了，我不該瞞你，我就是怕你擔心，怕你覺得嫁給我淨是些破事……”
周英一把拍開他的手，瞪了他一眼：“我不擔心你擔心誰？你天天魂不守舍的，我還能看不出來？你要是早點跟我說，至於去借人家的錢？”
顧戰張了張，說不出話來。
周英深吸了一口氣，把眼淚憋回去，從口袋裡掏出手帕了臉，“明天你把錢給霍團長還回去。”
顧戰愣了一下：“還回去？那家裡的錢怎麼辦？”
周英站起來，走到櫃子前，開啟最上面那層屜，從裡面翻出一個鐵盒子，開啟蓋子，裡頭整整齊齊碼著一疊錢，還有幾本存摺，數了數，把大部分都拿了出來，轉過遞給他。
“我手裡有積蓄，先拿去用。你家裡的急事，我來管，你把借霍沉舟的錢還回去。”
顧戰看著那疊錢，比自己借的還厚些，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英，這……這是你的錢……”
周英把錢往他手裡一塞，語氣不容反駁：“什麼你的我的，咱倆是兩口子。你家裡出了事，我還能袖手旁觀？”
顧戰低著頭，手指著那疊錢，半天沒吭聲。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悶聲悶氣地開口：“英，你有沒有覺得……我沒出息的？結婚沒給你攢下什麼錢，家裡一齣事還得靠你。”
顧戰鬆開手，低下頭，捧起周英的臉，“吧唧”一口親在臉頰上，
周英被他親得一愣，隨即手一，半張臉都是口水。
嫌棄地“嘖”了一聲，用袖子使勁了，瞪了他一眼：“顧戰！你屬狗的啊？弄我一臉！”
顧戰嘿嘿笑著，轉去廚房拿借的錢，“我這就去還錢！”他聲音從門外飄進來。
周英站在屋裡，看著他那副傻樣，想罵又罵不出來，角忍不住翹了翹。
顧戰揣著錢，幾步走到霍沉舟家門口，抬手敲了敲門。
門開了，是沈晚，穿著一件寬鬆的棉布子，一隻手扶著門框，看見顧戰，微微愣了一下。
“嫂子。”顧戰趕人，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團長在嗎？”
沈晚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側讓開：“在呢，進來吧。”
顧戰擺擺手：“不用不用，我就在門口說兩句話就走。”
話音剛落，霍沉舟從屋裡走出來，看見顧戰站在門口，眉頭微挑：“怎麼了？”
顧戰趕從兜裡掏出那疊錢，雙手遞過去，臉上帶著幾分赧然：“團長，這錢我先還給你。”
霍沉舟看著那疊錢，目移到顧戰臉上：“不是急用嗎？還回來幹什麼？”
顧戰撓了撓後腦勺，嘿嘿笑了兩聲：“英知道了，手裡有積蓄，讓我先用的。你的錢你先留著，等以後我真缺了再跟你借。”
沈晚站在一旁，這才知道顧戰向霍沉舟借了錢，疑地看了顧戰一眼：“顧戰，你借錢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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