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舟蹲在那兒，手掌著沈晚的肚子，把臉湊近了些，喃喃自語：“暖暖，你要乖乖的，別總踢媽媽，讓好好睡覺，好好吃飯。”
沈晚忽然想起上次產檢的事，了自己的臉，問他：“醫生說我瘦，你也覺得我瘦嗎？”
霍沉舟上下打量了一眼，很認真地點點頭：“有點，你就剩骨頭了。”
沈晚不服氣，手了自己的臉，出一小團給他看：“可是我已經吃了很多了，你看，這不是有嗎？”
霍沉舟看了一眼，手了臉頰上那點可憐的，沒說話，但那眼神明擺著是“這也”。
沈晚瞪他一眼，從沙發上站起來，著肚子走到廚房門口。
上次霍沉舟從後廚拿回來一杆秤，就靠在牆角，霍沉舟跟過來，“幹什麼？”
沈晚踩上去，“稱重。”
等那桿秤的秤砣穩住，沈晚低頭一看——一百一十二斤。
本來就個子高，懷孕前一百出頭，現在七個多月了，才長了十來斤。
沈晚皺了皺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秤上的數字，心裡有點犯嘀咕。
好像是有點瘦，但沈晚覺得自己已經吃得夠多了，一天三頓沒落下過，水果零食也沒斷過，怎麼就不長呢？
霍沉舟看了眼秤上的數字，眉頭擰著：“你這長得也太了，院裡其他媳婦兒懷孕，哪個不得胖個二三十斤？”
沈晚從秤上下來，扶著腰慢慢走回臥室，不以為然地擺擺手：“說明我是不易胖質唄，多人羨慕還來不及。”
*
週末一大早，沈晚剛吃完早飯，正靠在炕上看書，門口傳來敲門聲。
霍沉舟去開的門，跟外頭的人說了兩句話，轉回來：“門口有人找你。”
沈晚抬起頭，有些疑：“誰啊？”
“不認識，”霍沉舟頓了頓，“一個漂亮的小姑娘，說找你，院門口站崗的小戰士來傳的話。”
沈晚更疑了，實在想不出誰會專程來部隊找。
放下書，慢慢從炕上下來，霍沉舟已經把外套披上了，走過來扶住的胳膊：“我陪你去。”
兩人慢慢往外走，沈晚一手扶著腰，一手被霍沉舟牽著，走了十來分鐘，遠遠就看見大門口的鐵欄杆外面站著一個人。
是個年輕姑娘，扎著兩條辮子，穿著淺藍的連，揹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帆布包，正背對著這邊，踮著腳尖往遠張。
沈晚眯了眯眼，總覺得這個背影有點眼。
又往前走了幾步，那姑娘突然轉過來，一張白白淨淨的臉，彎彎的眉，看見沈晚的瞬間，眸一下子亮了起來，高興地揮著手，聲音又脆又亮——
“堂姐！”
沈晚愣在原地，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差點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下意識手拽了拽霍沉舟的袖子，聲音裡帶著幾分不可思議：“霍沉舟，我看錯了嗎？那真的是裴婷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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