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淑婉咬著,“我家裡就靠我一個人掙錢,我媽還病著,弟弟妹妹要上學……秦小姐,我真的沒有勾引副廠長,求您別讓副廠長開除我……”
說著,眼淚終於掉下來,啪嗒啪嗒砸在手背上,低著頭,肩膀一一地抖著。
裴婷婷站在沈晚旁邊,看著這一幕,有些義憤填膺的意思:“堂姐,這個秦小姐也太刻薄了吧?人家姑娘都說了家裡困難,媽還病著,還要把人開除,這不是欺負人嗎?什麼都沒搞清楚就這麼鬧,也太不講道理了。”
沈晚眉頭微微皺起。
董淑婉正低著頭抹眼淚,人群外面忽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出什麼事了?”
眾人循聲去,只見林博剛從車間回來。
秦悅看見他,臉上的刻薄瞬間收了大半,踩著高跟鞋快步走過去,一把挽住他的胳膊,聲音又甜又膩,跟剛才判若兩人:“林哥哥,你來得正好,我不喜歡這個秘書,你把給開了吧?”
林博低頭看了一眼正在抹眼淚的董淑婉,眉心蹙起來,“為什麼?工作做得好好的,突然要開除,總得有個理由。”
秦悅撇撇,晃了晃他的胳膊,撒似的說:“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嘛,哪有什麼理由?我是你妻子,想讓你開個秘書,這點主還不能做了?”
林博眉頭皺得更了:“董秘書工作一直很認真,上個月廠裡的報表整理得清清楚楚,幾個車間的資料也都是在跟,你要是沒有合理的理由,我不會輕易開除的。”
秦悅臉上的笑掛不住了,“我不喜歡,這還不夠嗎?勾引你,這不就是理由?”
林博被這話說得一愣,隨即有些頭疼:“什麼時候勾引我了?我怎麼不知道?”
秦悅冷哼一聲:“天天往你辦公室跑,端茶倒水,不就是想往上嗎?你還替說話,你是不是心疼了?”
林博無奈:“秦悅,你胡說什麼?是我的秘書,不往我辦公室跑難道去車間掃地?端茶倒水是工作的一部分,你在這兒捕風捉影。”
秦悅被他這一說,臉上掛不住了,“我捕風捉影?林博,你到底站哪邊的?我可是你老婆!你不幫著我,反倒替一個外人說話,你到底什麼意思?”
自從兩人結婚後,秦悅的疑心病越來越重。
林博加班晚回來一會兒,要盤問半天,廠裡來了新工,要去考察一番,連林博多看誰一眼,都能記在心裡唸叨好幾天。
公文包要查,服要翻,長此以往,林博心俱疲,回家比上班還累。
他了太,聲音裡滿是疲憊:“秦悅,能不能別鬧了?我和董秘書清清白白,從來沒有勾引過我,我們只是正常的工作關係。你天天這麼疑神疑鬼的,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
秦悅冷笑一聲,“不過就是一個小秘書,你至於這麼護著?還說沒有關係,林博,你是不是早就看上了,才故意把留在邊的?”
董淑婉咬著,鼓起勇氣說道:“秦小姐,您不能這麼誣陷我和副廠長啊。我們只是工作上的關係,副廠長是領導,我是秘書,做的是分的事。您要是不信,可以去查,可以去問廠裡的任何人,我真的沒有……”
“這裡不到你說話!裝什麼可憐?哭給誰看?不就是想讓男人心疼你嗎?”
秦悅揚起手,“啪”的一聲,結結實實地甩在了董淑婉臉上。
董淑婉被打得偏過頭去,半邊臉立刻紅了起來。
林博臉徹底黑了下來,一把拽住秦悅的手腕,“秦悅,你過分了!”
秦悅不以為然:“你放開我!我打怎麼了?這種不要臉的人就該打!”
林博沒理,手上加了力氣,把往人群外面推,秦悅氣死了,狠狠甩開他的手,紅著眼圈瞪了他一眼,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地跑了。
林博看著可憐兮兮的董淑婉,嘆了口氣,“董秘書,今天委屈你了,只要你工作沒出錯,我不會輕易開除你的,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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