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你這是什麼意思？！沈晚，你太過分了！”
沈晚放下手，表無辜：“周總，我什麼都沒說啊。”
周敏氣得渾發抖，指甲掐進掌心裡，正要發作，旁邊的老闆看不下去了：“周總，人家沈老闆剛才又沒說什麼，是你自己非要讓人家給你看的，看完了你又不高興，這讓人家怎麼做？”
“就是，大家都是面人，有話好好說，別傷和氣。”
周敏被們你一言我一語說得臉上掛不住，口劇烈起伏著，咬著牙，狠狠剜了沈晚一眼，丟下一句“你等著”提前離開座談會了。
周敏踩著高跟鞋出了會議室，走廊裡的冷風迎面撲來，裹服走到走廊盡頭的窗戶邊，雙手撐在窗臺上，口劇烈起伏著，腦子裡翻來覆去地轉著沈晚那張驚豔的臉，越想越氣。
站了好一會兒，才深吸一口氣，從包裡掏出一盒煙，出一點上，狠狠吸了一口，完一菸，才開車回到家。
周家老宅在省城東邊一條安靜的巷子裡，青磚灰瓦，門口蹲著兩隻石獅子，門頭上掛著一塊黑底金字的匾額，寫著“周府”兩個字。
周敏把車停在門口，拎著包進了院子。
父親周德茂正坐在堂屋裡看報紙，五十來歲，頭髮花白，戴著老花鏡。
看見兒進來，他放下報紙，摘下老花鏡，上下打量了一眼：“座談會開完了？這麼早就回來了。”
周敏把包往桌上一放，一屁坐在旁邊的太師椅上，端起桌上的茶杯灌了一口，臉像吃了屎一樣難看。
周德茂看了一眼，端起茶杯吹了吹茶沫：“誰惹你了？臉拉得這麼長。”
周敏咬著牙說了一個名字：“沈晚，不過你也不認識。”
周德茂挑了挑眉：“沈晚？就是那個開錦瑟服裝店的？我前幾天聽工商局的老劉提過，說這個同志不簡單，服裝店開得不錯，又搞了箇中醫診所，在省城折騰得有起。”
他好笑地看了兒一眼，“怎麼惹你了？”
周敏把座談會上發生的事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當然省略了自己先挑釁的細節，只說沈晚當眾讓下不來臺，胡說八道汙衊有病。
周德茂聽完，皺了皺眉：“你這話不可信，你從小就是這個脾氣，一點就著，在外頭也不知道收斂，你要是不招惹人家，人家能這樣嗎。”
周敏差點氣笑了，“爸，你是我爸還是爸？你親生兒在外面欺負了，你還向著外人說話？”
周德茂瞥一眼：“我誰也沒向著，我就是就事論事。你從小到大，哪次在外面跟人吵架，不是你挑的頭？你媽在世的時候就說過你，這脾氣不改，早晚吃虧。”
周敏翻了個白眼，靠在太師椅上，雙手抱，臉撇向一邊，不接話。
周德茂繼續說：“不過話說回來，我正想找談談合作。錦瑟的服裝設計不錯，我打算放到咱們商場的服裝區賣。你既然跟鬧了彆扭，那我去談，你就別摻和了。”
周敏一聽這話，更不樂意了：“為什麼要找？省城做服裝的又不是隻有一家。有什麼本事？花架子而已，我不同意！”
周德茂看著兒那副氣急敗壞的樣子，皺了皺眉，聲音沉了幾分：“你不同意？我什麼時候把公司的生意決策權給你了？”
周敏聽到父親這麼說，氣的咬牙切齒，“爸！你可真是我親爸啊！”
周德茂：“你跟有過節，那是私事。生意是生意，兩碼事。錦瑟的貨我看了，品質不差，款式也新，放在咱們商場賣，對雙方都有好。這件事我自有安排，你就不用心了。”
“隨便你，反正我不同意。”
周德茂不管，繼續說：“行了，你有生氣這功夫，還不如想想怎麼把家裡的事理好，你丈夫今天又給我打電話，說你這段時間天天跟人喝酒，喝到半夜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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