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想繼續回剛才的包廂了,想到那一幫人,就有種與虎謀皮的覺!
邢天澤嚴肅的說道,“現在不行,萬一等會他們談到明天的易時間地點呢?何況你現在突然離開,肯定會放對方更加的起疑,以後對於我們的工作更加不好進展。”
“我可管不了那麼多,萬一等會他要是帶我出去,那我就沒辦法逃了,邢天澤別得寸進尺啊!”曲意然哼哼兩聲,進了洗手間,上完廁所之後坐在馬桶上,態度明確又堅定,“反正不行,我不現在不相信你了,你能不能滿腦子都是工作啊,那你們領導有沒有教育過你,要保證群眾的安?”
“等結果我會想辦法給你。”邢天澤認真道,“你放心,保證不會讓你被帶走。”
曲意然用力將耳麥按鍵關閉,扯下來用力的丟在垃圾桶裡,嘀咕道,“老孃信了你的邪!”
就不該腦子筋,答應邢天澤的話!
緩和了下緒,推開門打算從會所後門溜出去,先出去再說,前面包廂那邊有人守著,還有邢天澤在哪裡,只要一齣現肯定就會被阻攔在會所的門口。
想好這一切,推開廁所單間門,洗完手剛出衛生間,就看到一個男人斜靠在牆壁上,五長得還朗,屬於那種漢的覺,眼神犀利又深沉,一看就是那種不好招惹的一類,曲意然也只是淡淡睨了他一眼就收回視線,踩著高跟鞋越過他就走。
衛生有四個三個岔口,一邊是往包廂,一邊是往後門,一邊是往員工還有小姐的休息包廂。
曲意然徑直就往後門的方向走去。
眼看著後門沒什麼人,就要走出這個地方,忽然後一道大力襲來,接著整個人被制在冰涼的牆壁上,撞的後背生疼,眉頭的蹙起,抬眸就對上一雙冷冷的黑眸,是剛才在衛生間門口的男人?
瞬間就炸了,甩來他的手,罵道,“你他媽有病是吧?你認識我?”
男人眯眸,臉上帶著狡詐的笑,“你這就打算走了?”
“難道……”曲意然口而出的話一怔,這聲音怎麼那麼耳,我勒個去,不會吧!
想到剛才包廂裡那個季平的聲音,當時因為張,所以開燈也一直低頭平視前方,所以並不知道那個男人的長相,選小姐的時候,他那邊線也比較暗,加上也無心去看他們長相,所以只是略的掃視了一圈,大多數,都是頭大耳,歪瓜裂棗的,沒想到毒梟頭目,也他媽長的那麼好看?
眸緩緩的睜大,看著男人冷俊朗的臉龐,索裝傻,“不走難道留下來過夜嗎,還有你該不會是認錯人了吧?趕讓開……”
腳步匆匆想離開,卻被男人直接抓住鎖在懷裡,抬手就起的長髮,隨後皺眉道,“東西呢?”
“什麼東西?”曲意突然心陡然跳到嗓子眼,隨後想到他恐怕說的是跟跟邢天澤聯絡的耳麥,好在剛才因為生氣將那個東西給丟了,萬一要是被他給現場抓住了,恐怕今天晚上得死無全啊!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人別給我耍小聰明,要是讓我知道你是警察,信不信我神不知鬼覺的弄死你?”男人沉的聲音在的耳廓上,就好像一條冰涼吐著毒杏子的蛇,彷彿隨時能要了的命。
曲意然抑制住心裡的慌張,狡辯道,“什麼東西,你這個人有沒有公德心啊,話可不能說,我要真是警察我還怕這裡幹什麼?”
季平鋒銳的目落在的臉上,問道,“那你跑什麼?”
“我害怕啊。”曲意然不假思索的口而出,“你們說到那些違品,我一個沒見過世面的人,肯定會害怕,我可不想因為賺點錢把命給丟了,我家裡還有個殘疾的老父呢!”
曲意然說了哇哇大哭,害怕是真,哭是假,這不是為了做戲嘛?
總得來點真槍實彈,才能讓對方相信啊!
男人見哭的妝容都化了,皺眉不悅的鬆開,“份證給我。”
“幹……幹嘛……你看過誰來這裡上班還帶份證的啊,”想到媽咪介紹是學生,忙說,“我份證在學校宿舍呢!”
“電話給我。”
“我沒……”未說完的話,對上男人冷冽的黑眸,頓時不敢說了,將手機號碼遞給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