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6章
厲晏琛低聲自語，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沉悶的“篤篤”聲。
他的眉頭鎖著，眉目間帶著一銳利和難以掩飾的挫敗。
明明覺敵人近在咫尺，卻連對方的影子都不到的覺，這種彷彿一拳打在棉花上，實在令人煩躁。
對手顯然比他們預想的更加狡猾，也更加神通廣大。
不僅能將自己的過去抹得一乾二淨，還能在國安這種級別的系統裡，做到某種程度的誤導。
這意味著“先生”背後的能量，可能遠超他們的預估。
書房門被輕輕推開，蘇黎端著一杯溫牛走了進來。
一眼就看到了厲晏琛眉宇間凝結的鬱，以及桌上的報告。
“還是沒有訊息嗎？”
蘇黎將牛放在他手邊，繞到他後，雙手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不輕不重地著他繃的肩頸。
厲晏琛微微放鬆，向後靠了靠，抬手覆上的一隻手，聲音裡帶著疲憊和一無奈。
“嗯。”
“查了一圈，又是一片空白。”
“這個‘先生’，藏得比唐維德當年還深。連國安那邊都沒有直接的線索。”
蘇黎的手頓了頓，隨即繼續按，聲音溫和而堅定：“別急，晏琛。”
“既然是狐狸，總會出尾的。”
“唐維德當年不也藏得深嗎？最後不還是被我們挖出來了？”
“這個‘先生’雖然更狡猾，但他既然存在，既然在活，就不可能做到天無。”
俯，從背後輕輕環住他的脖子，下擱在他發頂，聲說：“而且，我們現在掌握的，比當初查唐維德時多多了。”
“至我們知道了他的大致方向，聽到了他的聲音，也確定了他和唐維德之間明確的從屬和利益關係。這些都是實實在在的線索，只是需要我們花更多時間去串聯、去驗證。”
“而我們最不缺的不就是時間嗎？”
畢竟唐維德和他背後的先生都是一腳踏進棺材的人了，自己和厲晏琛還正年輕，是耗著，對方也本耗不過他們。
厲晏琛也聽懂了蘇黎的笑話，忍不住掛上了一抹微笑。
別說還真是這個道理。
到蘇黎上傳來的溫暖和安定氣息，厲晏琛心中的煩躁稍稍平息了些。
他反手將拉到前，讓坐在自己上，將摟進懷裡，深深吸了一口髮間清雅的淡香。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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