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機場櫃檯,查了最早去法國的班機是哪一班,櫃檯的地勤看見是江易凡,還沒來得及激就被江易凡焦急的樣子嚇到了。
查到顧楚一還沒走,他就去了候機廳。
進了一個房間,沒有!進了另一個,沒有!
電話早已打不通了,終於到最後一個房間,門一推開就看到一個人帶著墨鏡看著窗外。
不是顧楚一還會是誰?
終於,來得及。
門被推開,顧楚一的注意力被拉回來,看到是江易凡。
摘下了墨鏡看著他。
江易凡氣吁吁的站在面前,緩了口氣,拉著顧楚一就出了機場。
在機場對面的一家咖啡廳,兩個人面對面坐著。
“一一,你要去法國?”江易凡率先開口。
“嗯”顧楚一點了點頭。
“你果然這麼不想看見我?”江易凡心痛的問。
“江易凡,我們……回不去了,或許這樣我們兩個人都會好過一點。”
“一一,你聽我給你解釋。”江易凡不想瞞著了,他今天就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訴。
他不是故意將拋下的,他這些年都是靠想著才能撐得下來。
“五年前,我……”
他剛要開口,顧楚一聽到他提五年前就打斷了他。
“我不想聽。”已經不想揭開自己即將癒合的傷疤。
關於五年前,的心已經死了。
“五年前都過去了,解釋?我不需要。”顧楚一淡漠的說出口,一臉的雲淡風輕。
可是沒人知道,的心此刻正如刀絞一般的痛著。
好在,很快的調整好自己的心,平靜地面對著江易凡。
不是沒想過,江易凡離開自己是有苦衷的,也在等著他的解釋。
可等來了什麼?等到了他親手寫的分手信。
看到信的那一刻,就徹底絕了,什麼都是假的,他對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然後就得憂鬱症進了醫院,自己放棄了自己。林然把自己從死亡邊緣拉回來,也明白過來,於是自己將自己放逐在這個小城市,過著平淡的生活。
五年,他現在說要解釋?
看著顧楚一這幅淡漠的樣子,江易凡心裡不知有多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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