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文文醒了之後,看著站在面前的江易凡,坐了起來,然後親切的了一句。
“易凡哥哥。”
江易凡面無表的點了點頭,“還好嗎?沒事了吧。”
“嗯,沒事了。”
他出了病房,醫生把他進辦公室。
醫院裡醫生正在為江易凡做解釋,“江先生,這位小姐的況很不好,我們本以為這位小姐只是簡單的貧,後來經過我們一系列的檢查發現,這位小姐上多過傷,小,膝蓋,尤其是腳踝都有骨折的痕跡,甚至左腳腳骨裡現在還釘著釘子沒有拆除。”
醫生扶了扶自己的眼鏡,“如果沒認錯的話,這位小姐就是從英國來的芭蕾舞藝家墨文文小姐吧。”
江易凡眯了眯雙眼,‘藝家?墨文文?’“醫生,我想你應該知道什麼事可以做什麼事不能做吧,做好你分的事,其他問題不要多餘關心。”
聽了這話這位醫生坐在椅子上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江易凡冷哼一聲轉向墨文文的病房走去,這才一小會兒的時間,他進了病房看到病房裡擺滿了花籃,墨文文床邊圍滿了人,有男有,紛紛拿出本子要求讓簽名。
江易凡隨手拿起一個花籃上的卡片“墨小姐,您在舞臺上的姿讓人心,我願永遠做您的追隨者。聽聞您抱恙,祝您早日康復。”
‘呵,江老爺子真是給墨文文訊息對我封的很嚴啊。’江易凡冷冷的勾了勾角。
“方舟。”江易凡對著門外喊了一聲。
“江。”
江易凡給方舟一個眼神,方舟立刻明白過來,點頭說“是”,不到一分鐘,病房裡的人和東西全部被撤掉。
“封鎖墨大藝家在這家醫院的訊息,派兩個人在病房門口守著,不要讓閒雜人等打擾墨小姐。”
“是,江。”
江易凡這才坐在病床邊。
“易凡哥哥,他們也是熱,你幹嘛這麼對他們啊。”
“你現在最需要的是休息。”江易凡說道。
墨文文聽了這話,低頭捂著笑了笑。
“對了,你現在是怎麼回事?”江易凡問道。
墨文文明白過來,江易凡可能還不知道。
“對了,易凡哥哥,你可能不知道,去了英國之後,我休養好了,就在英國讀了大學,我從小學芭蕾一直不願意放棄,直到遇到了一個劇場的老師,一眼就看中了我,然後我就開始在各大劇場裡演出。”
墨文文害的笑了笑。
“那看樣子,你現在很厲害嘍。”江易凡來玩笑的對墨文文說。
“哪有啊。”
其實江易凡知道那麼多年事的真相後,聽完昨天晚上墨文文對他的表白和道歉之後,他就已經原諒墨文文了。思索了這麼久,他決定好好與墨文文相,既然做不人,那就做朋友吧,讓往事隨風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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