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都搖了搖頭。
江易凡心裡也早有準備,畢竟這件事本就很困難,不然他也不會五年都沒有結果。
這時,喬非進影片電話,開口就道,“江,關於你五年前的事,我這邊有了新的線索。”
“什麼線索?”江易凡著急的問。
喬非點點頭,說了句‘稍等’,之後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把況向三人說明清楚。
江易凡的臉隨著他的敘述越來越差,後來甚至握拳頭,狠狠朝桌子上砸了一下。他早就懷疑過,事並非那麼簡單,那可能是個巨大的謀,而他和顧楚一,不過是謀中一兩顆比較重要的棋子而已。
如今有了這條線索,事雖不算明瞭,卻也能基本確定,並非他們當初表面上看到的那樣簡單,甚至並非他這些年調查結果顯示的那樣簡單。
只是這條線索顯然不夠用,他需要更多。
“繼續查下去吧,各位。”江易凡輕聲說,“這件事,關乎我們整個團隊,務必查清楚!”
幾個人神都有些沉重。
會議持續的時間並不長,江易凡關掉影片後不久,傳來了敲門聲。
他回到房間,陳嫂剛剛做好飯,送進來。
安娜坐在安傑家的沙發上,安傑剛到家,看到自己的妹妹到了他的家裡,有些吃驚。
逃婚後,安娜就像是失蹤了,安傑家也懶得找,一直如此,何況公司因此每況愈下,和江氏之間的關係現在也變得越來越僵,他忙的本顧不上。
“在外面玩夠了?”安傑疲憊的問,言語中仍舊帶著幾分寵溺。
安娜聽出來,眼圈一紅,淚就落下來了,委屈的喊了聲,“哥哥!”
“怎麼了?到底出了什麼事?”安傑忙把摟在懷裡,心疼的問。
可安娜只顧著哭,一個字不說,讓安傑有些手足無措。
他不知道安娜現在是什麼況,當初死活要嫁給江易凡的是,訂婚現場消失的也是,但事到如今,他已經無力責備,只是擔心,到底是了多大委屈,才會哭這個樣子?
安娜哭了很久,緒才慢慢穩定下來,沒有回答安傑的問話,不能告訴安傑他自己上發生了什麼,要不然,就是安氏的一個汙點了,到時候誰也不會再理會。
安傑想也不用想,他知道能讓安娜這麼傷心的除了江易凡不會再有第二個人了,他這麼問只不過是想試探江易凡到底在安娜的心裡有多重要。
他心裡也有覺,訂婚的事絕對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只是安娜卻什麼都不說,是用一副很認真的語氣對安傑說。
“哥哥,你一定要幫我,我得不到江易凡,那麼!誰都別想得到!”
安娜此刻已經瘋了,現在的想法就是得不到一個人就要毀了他。
“安娜,你不能這樣……”安傑皺眉。
他本想好好勸勸安娜,既然這件事都過去了,就不要繼續糾結了,他很想勸打消這個念頭,可是抬頭對上安娜執著的眼神,他沉默了。
此刻安娜的眼裡滿滿的都是怨氣,完全像是一個瘋子,一心想著怎麼才能讓江易凡後悔他這麼對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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