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靜靜吃了頓飯,江易凡把顧楚一送回家。
沒在他那兒過夜,他也明白,他們只能慢慢開始。
晚上,他又接到墨文文的電話,請他去參加兩天後回國的首場演出。
江易凡本想拒絕,可墨文文語氣小心翼翼的,再加上江家對的確有虧欠,他也只好答應下來。
這倒讓墨文文鬆了口氣,江易凡答應就是給機會。
這天晚上,幾個人的心裡都各有所思。
第二天,江易凡照舊去接顧楚一上班。
這回倒沒怎麼彆扭就上了車,只是一路無言。江易凡也不主打破,只在下車時候說了句,“一一,下了班我來接你。”
顧楚一點點頭,明白自己的心,可有時候卻總是喜歡把自己放在一個規矩的套套裡,想知道,他們現在,算什麼?
江易凡目送顧楚一離開,就接到家裡的電話,是他母親,“安娜一大早就來了,說有話要跟你講,其實已經來了好幾次了,這次我也是看著在門外等了那麼久的時間,這才讓進門,訂婚的事我覺得你們還是說清楚好一點。”
安娜?他居然還敢去江宅?這是膽子夠大的。
“媽,你忘了讓江氏丟了多大的面子嗎?”江易凡厲聲問道。
“我……我知道……”江母支支吾吾的說道。
“所以,你別理,我有空會理的。”說完就掛了電話。
安娜從來就沒有死心過,去了江宅幾次,江家人都避而不見。
江易凡的公司也不讓進門,只好從江母下手。
跟江母也在一起相了好幾年,從喜歡江易凡開始,就頻繁的去江宅,跟江伯父伯母特別親,所以江母也非常喜歡原本的準兒媳,可因為訂婚逃婚的事兒,江母很失。
江母一齣門就看到安娜直的站在那裡,原本想繞過走了的。
安娜了一聲:“伯母。”
江母的腳步停了下來,雖然安娜做了這麼不靠譜的事,但是好歹曾經在自己兒子不能陪在邊的時候,跟了自己那麼久,安娜就像是的兒一樣。
江母回過頭看著安娜。
安娜走到江母邊,低垂著頭,哭著道:“伯母,真的抱歉,那時候的事,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我不想讓江氏和安氏的關係從朋友變了敵人,我真的很喜歡江伯母,您也知道我的母親很早就去世了,我早都已經把江伯母當自己的母親了。”
被這麼一說,江母心了不,只淡淡的說“別哭了。你跟我進來吧,在門口站著哭,不像話。”
進了家門,安娜又哭著說了自己又多麼後悔,自己認識了自己的錯,但是就是不說自己為什麼沒有去了訂婚現場,不能說也不敢。
於是就發生了剛剛江母給江易凡打電話的那一幕。
安娜看著江母打完了電話,忙問道:“江伯母,易凡說什麼了?”
“沒事,他說有些忙,有空會回來的。讓你白等了這麼長時間,真是不好意思。”江母敷衍著。
“沒關係,既然易凡現在在忙,那我就不打擾了,我還是先回去了,等傍晚易凡快要下班的時候我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