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顧楚一又拿著一堆東西從屋裡跑出來。
江易凡拿起裡面的玻璃瓶,疑地問:“這個拿來做什麼?”
“易凡,我們把我們的願寫下來放進去吧,等到很多年後我們再拿出來,互相看彼此的願是什麼,實現了沒有好不好。”
顧楚一把袋子裡的紙和筆拿出來塞到他手裡,“給,寫吧。”
江易凡無奈地看著這些小生的玩意兒,搖了搖頭,“你的願我不能看麼?”
不過江易凡還是接過了遞過來的筆,只有這樣的顧楚一才讓他真真實實的覺到是屬於自己的。
“當然啦,那樣就不靈了。”顧楚一故意裝作生氣的樣子,“你快寫。”
然後轉過頭來自己寫著,似乎不放心,寫了一半,又轉過來看了看江易凡,發現他正盯著看,手裡的紙也是一片空白,“你別看!”
“好好好。”江易凡寵溺地笑了笑,然後低頭寫起來。
顧楚一寫完後,地躲到江易凡的背後想看他寫的什麼。
“希一一……”
剛要看清楚,江易凡突然用手擋住,什麼也沒了。
“不是說不能看麼?”他促狹地看。
顧楚一一點沒有被抓包的窘迫,反而從容的說道:“我什麼都沒看見,快點,你寫完了嗎,我們去把它埋好吧。”
兩個人圍著別墅繞了好大一圈,這才找到了院子裡一棵比較茂盛的梧桐樹,在樹下挖了兩個,各自埋好,又搬了些小石頭在土上。
“好了,大功告。”顧楚一心滿意足的看著他們兩個人的果。
“看你,弄得臉上都是泥。”江易凡拿出手帕給拭臉上的泥土。
藉著臉的機會,他的長指不經意地挲過的小臉,又過的紅。
顧楚一的型很漂亮,角微微翹起,的,帶著溫暖的溫度,簡直人犯罪,讓人忍不住想上去。
他和顧楚一認識這麼久了,每每看到顧楚一還是有種抑不住的衝。
“真髒。”江易凡沙啞的嗓音裡著真實的躁。
但是顧楚一這個傻瓜卻一點沒有察覺,還傻傻地笑。
從懷孕以來,他的確也忍了很久,他現在就算再衝,那又能怎麼樣呢,江易凡只好剋制住自己,不過著的眼神漸漸深邃起來。
這下傻子也看出不對勁了。
顧楚一一個激靈拍開他的手。
“那,那個,太髒了,我先去洗澡。”藉口跑掉了,留下江易凡一個人手還僵在半空。
他無奈的笑了笑。
顧楚一心愉快地在浴室的浴缸裡泡著,還一邊哼著小曲玩玩水,好不快活。就在洗得正歡的時候,一聲清晰的門把手轉的聲音響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