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舞蹈藝家,上有這麼醜陋的一條疤痕,……應該很難過吧。
不過,墨文文可不是這麼想的。
這條傷疤可是能讓墨文文覺到的傷疤,如果沒有這條疤或許堅持不了這麼久,這條傷疤下面,可是江易凡對的。
墨文文拿到了自己想拿的東西,轉頭就看到顧楚一用異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順著的眼神往自己的小腹看過去。
墨文文無所謂的看了看,知道顧楚一一定很想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江易凡和之間的淵源,看來顧楚一是一點也不知道啊,江易凡,你不告訴顧楚一是為什麼?心虛嗎?還是怕?怕自己不敢承認自己對我的?
“文文,這是怎麼回事啊?”
“這個啊,過去的時候生病手留下的。”
“手?”
“嗯,我現在很健康吧,生龍活虎的,過去的我可是經歷過生死的人呢。”墨文文笑了笑,現在面對過去的磨難已經能夠很坦然的說出口了。
“在我高中的時候,突然被查出來有問題,那天我還在學校裡,突然就被送到醫院。接著大家從那個時候開始就對我特別好,好的出奇,我都有些不敢置信。”
顧楚一安安靜靜地聽著說。
“直到那天,我一次偶然的機會聽到了醫生和我父母談話,我才知道原來我是肝衰竭。”
“肝衰竭?”
一個肝衰竭的人,現在能夠優雅的站在舞臺上把所有的好的一面展現給大家,說明這個人的心裡有多強大。
“你別那麼大驚小怪的,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墨文文笑了笑接著說道,“其實那段日子裡,我也絕的,因為……太痛苦了。看著父母為自己著急,心裡也很折磨,當時我的況,如果不到合適的肝臟可能我就已經……”
“但是,我很幸運,我很幸運的遇到了一個人,這個人願意把他自己的肝臟一部分移植給我。”墨文文說著然後目灼灼的看著顧楚一。
“這個人,是我當年特別喜歡的人,我本來以為他救了我以後,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但是……”墨文文低下頭。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這是第一次聽墨文文提起的。
這個男人既然都願意把自己的肝臟移植給,為什麼現在只有墨文文獨自一個人呢?“有些意外吧。”
“他!他不會是手出意外了吧?”顧楚一有些張的問道。
“不是不是,手很功,但是做完那次移植手之後,我跟他就再也沒有見過面。”
“那現在呢?你就沒有找過他嗎?”
“他很好。”
“你見到他了?”
墨文文只笑著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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