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國府,因為是元宵佳節,闔族男老,都趁早進來給賈母請安。
節日的喜慶,總算是把近日來家中的霾驅散不。
林如海因為休沐,也沐浴更之後來拜見賈母,順道看一看黛玉,將前日自己整理出來的諸般書籍,捆了一紮,給黛玉送來。
黛玉自是喜不自勝,待父親走後,便躲在自己的屋子裡,悄悄清點。
忽見寶釵走進來,黛玉便起相迎:“寶姐姐怎麼來了。”
“我來瞧瞧你。”
寶釵拿著手帕,走到黛玉的邊,目仍舊瞧著黛玉的桌上,那一摞摞的國學經典。
“這些都是林大人給妹妹送過來的?”
“嗯,寶姐姐請坐。”黛玉給寶釵倒了一杯茶來。
寶釵便就坐下,心說黛玉的父親居高位,卻不像一般的老學究,不但不反對兒讀書,反倒是支援,卻是十分難得。
黛玉見寶釵不說話,便就趁著機會將好好的打量了一番。
只見寶釵容貌華,明眸皓齒,起坐之間,儀態從容、落落大方,果然是個世間難尋的嫻雅子。難怪那些沒眼的,都說比我好,哼。
心裡不服氣,黛玉面上不顯,仍舊笑道:“姐姐上可大安了?年前的時候,聽說姐姐上不好,原本是想要去瞧姐姐的。只是剛好我父親到了京城,我就隨著回家去住了半月,因此沒有機會去瞧姐姐,還請姐姐不要怪罪才是。”
“哪裡的話,便是你有時間,也不敢驚的,何況又沒有。”
黛玉便趁勢問寶釵的病症,寶釵也隨意答了,就聽黛玉笑問:“想必也是吃那個‘冷香丸’的方子,才好的了?”
寶釵最是心思通的人,一見黛玉面上的戲謔之,便知道是聽說了自己那治病的方子,因其奇異、複雜和難以製,所以覺得有趣,甚至可能覺得是自己故弄玄虛,惹人關注。
寶釵倒也不解釋,點點頭之後,道:“今日老太太的屋裡,這般熱鬧,怎麼不見寶兄弟?”
黛玉聞言,心說“他在不在,我怎麼知道。”
終究只是搖搖頭,沒有說話。
寶釵就笑言道:“敢是你們兩個又吵架,他賭氣躲出去了不?日家,看你們兩個形影不離的。”
黛玉一聽就知道寶釵是在打趣和賈寶玉鬧矛盾,面上一紅,隨後惱道:“誰和他吵架了,誰又和他形影不離了,我看是他素日和姐姐最是親厚,這話該問姐姐才是呢。”
寶釵是去歲秋天到的京城,所以和黛玉等人相了好幾個月,也算悉。
黛玉雖覺得賈寶玉是個病特多,而且還見異思遷的人。但是在寶釵眼中,仍舊看得出來,賈寶玉和林黛玉,這兩個賈母的心尖,是最合得來的,時常見他二人出雙。
甚至母親還猜測說,瞧這模樣,賈母老太君,是有意親上加親,讓這姑表兄妹二人,以後作親事,故而寶釵才這般取笑黛玉。
只不過見黛玉反應這般大,才知道或許他二人當局者迷,也或許因為年紀尚小,心裡未曾考慮到自的終大事,遂閉口不言,以免怒這個牙尖利的丫頭。
“嘻,寶姐姐,林姐姐,你們兩個躲在屋裡說什麼呢?”
就在寶釵和黛玉二人友好的流進行不太下去的時候,史湘雲探頭探腦的貓進來,隨手就在黛玉的桌上翻書瞧。
黛玉見狀些微不滿,作為姐姐又不好說,不然這小丫頭又該覺得小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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