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璉瞅了一眼,與眾人示意一下,將抱起來往屋裡去了。
寶釵道:“咱們也散了吧。”
早有此心的李紈頓時附和。
其他人雖有幾分不願,也知道們在賈璉和姐兒這邊鬧了一下午加一晚上,已經算是過分了,再鬧下去,賈母真就該派人來訓了,於是紛紛收斂神,準備起。
當賈璉再次出來的時候,見狀也沒有多言什麼,與眾人道別之後,讓晴雯、香菱和小紅們,送李紈等人回大觀園。
眼看著黛玉等人離開,原本人頭攢的院子變得冷清,賈璉廊上略站了站,這才折返回屋。
卻發現原本被他好好安置在床上昏睡的姐兒,此時卻靠在床頭,由著平兒為喝醒酒湯呢。
“們都走了?”
“嗯。”
賈璉走到床邊坐下,挑眉看著:“裝的真像,我都以為你醉了。”
“什麼你以為,我本來就醉了。我又不是你,可以由著們灌酒,我要是再不想個法子,明兒乾脆就別起,在床上睡一天得了。”
姐兒的眸中,閃爍著獨屬於的狡黠和得意。
賈璉莞爾,拒絕了平兒端過來的醒酒湯,他看著姐兒道:“明兒是太上皇的壽辰,在重華宮舉行壽宴,你去不去?”
“我也能去?”
“你是我的老婆,一品侯夫人,如何不能去?”
姐兒面上的笑容斂去,化作深邃,“我還是不去了……”
姐兒垂頭半晌,低聲道:“老太太們前些日子就在準備進宮的事了,但是,們都沒有與我講,我知道,是因為我給你丟臉了……”
姐兒說著,突然破防,將頭撲到賈璉懷裡,泣起來。
自從當初被太后申飭之後,不守婦道的事,也就傳開了。儘管心強大,儘管有賈璉的袒護,讓可以繼續留在賈家做侯爺夫人,甚至到了別的府上,等閒也沒有人敢輕視、嘲諷於。
但是宮裡除外。宮裡沒多人會給賈璉面子,甚至大家都知道不被太后所喜,又哪裡有人待見?
因此即便領了侯爺夫人的誥命之後,也再沒有第二次進宮。
如今事過了這麼久,又逢著太上皇壽辰,想著,是不是可以嘗試進一下宮,哪怕被人嘲笑,被人刁難,忍忍也就過去了。畢竟以一品誥命的份,總不可能一輩子躲著不進宮吧?
可是賈母等人默契的做法,令看清了現實。顯然,在太上皇壽辰這樣重要的日子,賈母等人,都不打算讓進宮“丟人現眼”。
這無法不令從小心高氣傲的,倍委屈,只是無法與人訴說,直到此刻藉著酒意,才向賈璉傾述這抑著,可能永遠都無法甩開的,深埋心底的痛楚。
看姐兒哭的稀里嘩啦,苗條的子在他懷裡一一的,賈璉能夠清晰到的委屈和後悔、自責。
輕著的子,在緒略好一些後,才聲道:“傻娘兒們,人非聖賢孰能無過。你雖然犯了錯,但早就已經改了,別人也都沒有再將這些事記在心上,你何苦自己一直擰著,拿來折磨自己個兒?”
“嗚,誰說們沒記在心上,連老太太們心裡都還記著呢……嗚嗯……”
“老太太們不讓你進宮,只是擔心你、保護你,怕你進宮吃虧而已。你別不信,只要你自己願意進宮,敢進宮去,老太太們保準一個字都不會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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