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甘願如此
未央宮後殿，昭公主原本想要親自帶著甄家太太等人去昭殿，卻被太后留了下來。
“說說吧。”
“說什麼……”
昭公主殷勤的給太后著肩膀，聞言睜大眼睛反問，顯得有些乖巧。
“裝憨。從你主說去請他之時，本宮便看出不對了，莫非你想要本宮將那些宮人來挨個審問，你到底還想瞞本宮多久？”
太后一點也不吃昭公主討巧賣乖的一套，冷秋秋的看著。
見狀昭公主笑了笑，摟著太后的胳膊道：“人家就知道，什麼都瞞不過您……”
“哼，那伱還不從實招來。”
“好吧，青染就實話實說了。因為鎮遠侯對青染有救命之恩，我們在大漠上歷經生死才回到漢土，所以現在青染與他可謂是生死之的朋友。”
“朋友？”
太后一雙柳葉眉懸起，頗為不解的看著昭公主，昭公卻回給一個明的微笑。
太后便明悟了什麼，鄭重的對昭公主說道：“你是一個未出閣的公主，他是一個有妻室的臣子，你二人份天差地別，如何做得朋友？即便是有救命義，也該君子之淡如水，似你們這般私……私下見面，傳出去不怕人笑話？”
昭公主聞言毫不以為，“第一，青染並非未出閣的公主，青染出過塞，和過親。第二，青染要與何人做朋友，與何人見面，這是青染自己的事，不怕人笑話，也沒什麼可笑話的。青染從小就不是養在閨閣的大家閨秀，也不會做大家閨秀。”
太后忽然不知道該怎麼回話了。
原本只是察覺到一點端倪，遂出口試探。卻不想，昭公主似乎並沒有瞞的意思，這令心裡微沉。
終究不忍心責罵，太后嘆道：“你這是何苦來，當初讓本宮莫要為難他的是你，如今這般糾纏的也是你，倒本宮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聽出太后話語中滿滿的憐惜，昭公主將頭輕輕靠在太后的肩頭，輕聲道：“當初是當初，現在是現在。皇祖母是不知道，他究竟是怎麼樣一個獨特的男人。更不知道當日在塞外，當青染深陷刀兵之，眼看就要陷囹圄，那個時候，他帶著一隊輕騎從天而降的樣子，在青染的眼中，有多麼的英雄無敵。
這都是青染的命，青染甘願如此，皇祖母就不用替我擔心了。青染，樂在其中。”
太后愣了，豈能不知道賈璉是怎麼樣的人，用當世奇男子來說也不為過。若非如此，當初也不會在明知有妻室的況下，還圖挑選他作為昭公主的駙馬了。
至於昭公主所言，在塞外遇險，賈璉領兵去救的事，雖然沒有親眼看見，也能想象的到。
或許，就和當初在太子別院，被李太妃陷害落馬的時候，看見那年輕的將軍飛而來的時候的覺一般吧。
想了想，太后認真的說道：“他是不可能放棄他那糟糠之妻的，你甘願也無用，只能白白耽誤自己的終。”
太后雖然是昭公主的姑祖母，但年紀不過相差十多歲而已。自昭公主懂事以來，二人之間談話也很平等隨意，太后甚以長輩的份自居。
所以，祖孫二人之間相既像母，又像姐妹，並無多代與隔閡。
昭公主笑道：“所謂終，若只是嫁給一個自己不如意的，或是平庸之人，一輩子相夫教子，想來也沒什麼意思。還不如青染現在這樣，趁著年輕，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珍惜一段想要珍惜的時。”
太后聞言，略微無語的瞅著。但隨即又覺得昭公主這般想法，跳出俗套，盡顯通與豁達，一時間竟也判斷不出是對還是錯。
甚至想起自己的前半生，倒還迷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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