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
蘇黎世湖畔。
一棟外表毫不起眼的私人療養院深。
厚重的防彈玻璃隔絕了湖山,也隔絕了所有的電子訊號。
一間沒有任何窗戶、牆壁和天花板都覆蓋著特殊吸波材料的室裡,氣氛比蘭利的“深瞳”更加抑。
這裡沒有軍裝,只有七張籠罩在影裡的面孔,代表著世界報棋盤上最頂尖的七枚棋子:
麗國CIA、熊國SVR、英吉國6、法蘭西國DGSE、德意志國BND、櫻花國閣報調查室(CIRO),以及以列薩德。
沒有寒暄,沒有客套。
巨大的螢幕上,是那張令他們所有人寢食難安的惡魔面特寫——帕亞。
“先生們,士們。”
主持這次“暗影聚會”的是6的負責人。
一個聲音如同大提琴般低沉,代號“梅林”的老者:
“‘幽靈’已經顯形,但他戴上了面。”
“‘帕亞’…一個憑空出現的名字,卻掌握著足以改變遊戲規則的武。”
“非洲的棋盤正在被他強行重置,而我們,卻連對手的真面目都看不清。這,是報界的恥辱。”
“梅林”的話音剛落。
俄羅斯SVR的代表,一個材壯碩、臉上帶著一道醒目刀疤、代號“西伯利亞熊”的男人就哼了一聲,帶著斯拉夫人特有的直率和不耐煩:
“恥辱?現在說這個有屁用!”
“重點是,他到底是不是那條失蹤的‘東方龍’——李小川?”
“我們的‘訊號分析’指向他,你們的‘行為模式分析’也指向他,連他媽的‘直覺’都指向他!”
“可證據呢?我們需要鐵證!能釘死他、讓某些人閉、讓我們能放開手腳行的鐵證!”
他壯的手指重重敲在桌面上。
德國BND的代表,是一位氣質冷峻、穿著剪裁一不苟的灰西裝,代號是“鐘錶匠”。
他站起來了立即調出了一份詳盡的資清單投影在副屏上,上面麻麻標註著各種資料:
“我們用了最高許可權,追蹤了所有可能流向帕亞控制區的非正常資。重點在這裡——”
他用雷筆圈出幾項。
“高純度稀土元素,特定型號的量子計算晶片冷卻劑,還有…用於製造超導磁的特種鈮合金。”
“採購量不大,極其分散,通過幾十個不同國家的空殼公司週轉,最終目的地都指向西非幾個混的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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