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公子是打算離開默府，去逛逛這鐵府府城？”
清歌聞言眸微閃，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的衫和頭髮，隨即蓮步輕移，朝葉凡走了過來，“公子初來乍到，對府城不太悉，獨自外出恐有不便。不如……讓奴家陪公子一起吧？奴家對此地還算悉，可以為您引路。”
“不必了。”
葉凡謝絕得乾脆利落，“我自己隨意走走便可，不勞煩你了。”
“公子……”
清歌臉上笑容微微一頓，卻並未放棄，反而上前半步，“還是讓奴家隨行吧。府城雖繁華，卻也龍蛇混雜，有些區域並非表面上那麼太平。有奴家在，至能幫公子避開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也能為您介紹一下城中有趣的去。這也是三公子吩咐我們姐妹，要好生伺候二位的本分。”
葉凡聽清河搬出鐵默，目漸漸凝起一寒意。
轉過正面看向清歌，臉上笑意已然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審視的冰冷。
“你是真想為我引路……”
葉凡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直人心的冷意，“還是……奉了鐵默公子的命令，想要寸步不離地陪著我，或者說……監視我？”
“奴家……奴家不敢！”
清歌到葉凡冰冷的目，臉上笑容瞬間僵住，下意識低下了頭，不敢與葉凡對視，“三公子只是吩咐我們姐妹盡心伺候，絕無監視之意！請葉凡公子明鑑！”
“最好是！”
葉凡冷聲一語，卻因對方急於辯解之舉心中更加起疑。
說罷拂袖轉，大步流星朝觀瀾院外走出。
剛走出觀瀾院外沒幾步，突然又駐足而停。
緩緩轉過，冷眼掃向僵立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的清歌道，“你去告訴鐵默，我這人，平生最不喜人約束，喜好自由自在。伺候起居便罷了，若想派人如影隨形，監視行蹤……大可不必。否則，這客卿的份，不要也罷。”
“是……奴家明白了。”
清歌聞言，軀微微一。
連忙低下頭，深深欠。
待再次抬起頭時，院門外已是空空如也。
此時的葉凡，已離開了默府。
然而其臉上神，卻並不輕鬆。
反而，帶著幾分沉凝。
他原本，並未將鐵默安排侍之事放在心上。
只當是對方的討好手段，男人之間心照不宣的饋贈。
但從清歌舉止及反應來看，並沒有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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