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裡和關係好的同學忍不住問了。
林雪珍笑了笑，對方說這話，未必是對有惡意，只不過還是有些太天真了。
“婉婉，你這話說的，哪有人會嫌錢多的！”
“何況，我擺攤是因為服沒賣完啊，這些都是我在服裝廠了錢的，不賣出去我就全虧手裡了。”
這話就有點賣慘的意思了。
林雪珍是故意的，同學們之前買服高興的，都知道這個價格能買到質量好又時髦的服很划算。
最近大約是聽了校外的流言，覺得自己掙了他們的錢，所以臉不太好看。
“啊？”
鄭婉清有些尷尬地了頭，“我不知道，不能退給服裝廠嗎？”
“肯定不能呀，都這麼幹，服裝廠還怎麼執行，到時候全是庫存貨，他們自己就得倒閉。”
林雪珍知道同學們接的，不太懂社會上的事務，但沒想到鄭婉清這麼天真。
鄭婉清嘆了口氣，鼓足勇氣道：“那要不，我也去幫你擺攤吧，早點把服賣完。”
林雪珍沉思幾秒，答應了。
“也行，不白讓你幫忙，和招工的同學一樣發薪水。”
“哎，不用。”鄭婉清沒想到會這麼說，趕擺手拒絕：“我是想幫你，怎麼能收錢呢！”
“你要是不收錢的話，我可不敢讓你幫忙！”
林雪珍是說真心的，的攤位上每天過手幾百塊，要是一點都不給手下人分，們知道了，心裡能不芥嗎？
“那，那好吧！”
鄭婉清猶猶豫豫地答應了，被牽著走。
說好了要幫忙的......
林雪珍心裡高興的，因為知道，鄭婉清是校長的外甥，有對方在，自己的提議，校長肯定要多考慮幾分的。
依舊來到學校北門擺攤。
那家跟風賣海魂衫的攤子就在校門外。
林雪珍的攤子擺在校門裡，兩邊相隔一門之距，不到十米的距離。
雙方一見面，那眼神都快迸發出火星子了。
“哎，小姑娘，你還來擺攤呀？”
校門口的保安大爺看到林雪珍，神有點猶豫。
學校領導都說了，今天開始不許學生擺攤的，怎麼這姑娘不聽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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