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釵可真配王妃,妹妹的一份心意,王妃可不能取下來。”蘇婉清嘟撒。
這麼漂亮的釵,這個鄉下丫頭怎麼可能捨得取下來!
果然,蘇攬月一臉驚喜地了頭上的釵,眼睛發亮,“謝謝妹妹,這隻釵我很喜歡!”
蘇婉清地低頭,實則是掩飾自己忍不住出的笑意。
剩下的就等著看好戲了,就算有人怪罪,也沒人看見是送給蘇攬月的,只要咬死是蘇攬月汙衊就行了。
不僅能讓蘇攬月到懲罰,還能讓別人知道,是個誣陷自己妹妹的惡毒人。
還是母親厲害,一箭雙鵰!
看著蘇婉清輕盈歡快的步伐,蘇攬月勾冷冷一笑。
在即將進金華殿,蘇婉清回到譚嚴寬邊時,趁人不注意,取下釵手指一翻,又戴回了自己的頭上。
蕭祤升淡淡地掃了的拳頭一眼,又將視線停留在一頭青裡,突然出現的釵上,沒有說話。
先後給皇上皇后請安,蘇婉清都將注意力放到表現自己上。
例行地對兩對新人進行了誇讚之後,就是其樂融融的家宴。
蘇婉清夫妻倆只是陪襯,坐在殿尾。
“蘇丞相的這一雙兒,都是人,婉清哀家常見到,還是和以前一樣落落大方。”
呂后呂凌曼目潺潺地著蕭帝,轉頭朝蘇攬月微笑。
“攬月哀家還是第一次見,眉眼像母親,也是不可多得的人。”
蕭帝點頭,隨著的視線看向蘇攬月。
確實長得像母親宋氏,可惜紅薄命,當初與……想到同樣命運多舛的皇后,蕭帝深潭一般的眼裡,多了一眷。
偏偏蕭祤升哪壺不開提哪壺,淡淡地開口,“蘇夫人和母后生前倒是閨中好友,兒臣還記得蘇夫人做得一手好糕點。”
那時他才五歲,對常常探母后的蘇夫人宋氏,念念不忘心存激。
父皇讓他娶宋氏孤為妻時,他才沒有反對。
呂凌曼看著邊陷思念的蕭帝,心裡劃過一憎恨。
早知道就不說蘇攬月長得像宋氏,這兩個人真是死了還要糟的心!
偏偏只能藏著,還得裝作一副思念姐妹的樣子,嘆道:“可惜姐姐紅薄命,要不是……”
蕭帝聞言握了握呂凌曼的手,輕輕拍了拍以作安,“皇后無需自責,朕知道你這麼多年來一直埋怨自己,但這都是青的命。”
青是蕭帝對後的稱,呂凌曼聽到這個名字心裡發酸,即使在蕭帝獨寵的時候,也只稱為妃。
安青於蕭帝心裡,總歸是不一樣的。
要不然蕭帝怎麼可能這般,溺的廢子蕭祤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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