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來了!
黑人未見屋有,以為蘇攬月已經睡下了便悄悄的推開門準備襲,卻不料早已在屋中設好了各類暗,迎面而來的便是無數閃著幽的毒針。
那幾人只來得及發出幾聲悶響便瞬間倒地而亡。
蘇攬月繞過朝著蕭祤升的別苑匆匆趕去,而此刻的別苑裡面卻陷了苦戰。
為了調查疫病源頭蕭祤升將大部分的暗衛都派遣了出去,如今院子裡只剩下了十七和寥寥幾位,面對今日來勢洶洶的黑人一時間竟有些焦頭爛額。
“手!”隨著領頭之人一聲令下,數十道影疾衝而去,一時間刀劍影兵刃相。
‘砰’
蕭祤升轉椅險險躲過劈來的刀鋒,正還手,那黑人卻形一頓,而後面痛苦便倒了下去,在其背後幾銀針微微著。
是蘇攬月趕到了。
一手銀針在這夜中防不勝防,很快便突圍來到了蕭祤升邊,關切詢問,“王爺沒事吧?”
“本王無事。”
兩人談話間,一隻利箭朝著毫無防備的蘇攬月疾而來!
“小心!”
蕭祤升眼神一凝,猛的將一把推開,自己卻閃躲不及被箭羽命中了手臂,傷口滲出的鮮瞬間染紅了衫。
他面不變的折斷箭桿將其拔出扔到一邊。
“王爺!”回過神來的蘇攬月連忙上前替他檢視傷勢,卻被蕭祤升按住,“莫要聲張!退敵要!”
有了蘇攬月加,本就潰散不堪的黑人節節敗退,剩下的人一見形勢不妙當即閃逃離。
蕭祤升命十七等人收拾殘局,蘇攬月則推著他返回了屋。
一進屋也顧不上什麼禮儀,直道一句“失禮了還請王爺勿怪”,便直接撕下他染的袖子,方才被箭羽刺穿的傷口還在汩汩流。
蘇攬月檢查一番後才鬆了口氣,這箭羽上並未淬毒,只是傷口有些深可能需要臥床修養幾日。
蕭祤升看著焦急上火的樣子,不由得笑道:“王妃可是在擔心本王?”
蘇攬月一邊小心的為他上藥一邊淡淡道:”臣妾自然是擔心王爺的,幸好這次箭羽上不曾淬毒,若要淬毒了那王爺便沒有閒工夫在這裡跟臣妾說話了。“
聽著這責怪的語氣,蕭祤升啞然失笑,自己這小王妃倒是傲的很。
為了防止下次還有刺殺況,蘇攬月咬咬牙從懷裡掏出兩瓶毒藥遞了過去。
“這裡頭是我自己心研製的毒藥,如今你不便暴實力,再有這樣的況也好留著防。”
蕭祤升也察覺到這兩次刺殺很不對勁,便接了下來以便不時之需。
為了防止傷口出現意外,快天明時才從屋裡離去,誰知剛一齣門便遇上了面鐵青的譚雨欣。
“蘇!攬!月!”幾乎是從牙裡出這幾個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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