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這是怎麼了?”
蕭祤升沉聲道:“蔣老爺子發來函,邀請本王前往邊境一敘。”
“王爺的想法呢?”
“蔣府發生這麼大的事他隻字未提,傳來函只是為了邀請本王前往,恐怕是來者不善。”
“王爺的意思是……蔣老爺子不對勁?”
蕭祤升端起茶盞,輕抿一口潤嗓,眼中閃過一擔憂,“本王懷疑他可能……叛國了。”
蘇攬月有些驚訝,“老爺子一生抗敵,怎麼會在這個時候投敵營呢?王爺您是不是猜錯了?”
蕭祤升苦笑道:“本王也希自己猜錯了,若是他真的投敵營,那對天璃來說絕對是巨大的災難!”
如今況不明,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蔣府的事到這裡便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蘇攬月此刻也無心再去調查,而蔣芸在理好府中的諸多事宜後便親自前來邀請。
“王妃,此番住在客棧也不方便,不如前往府中小住幾日也好讓芸兒儘儘地主之誼。”
蘇攬月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這蔣家的宅子又大又舒服,與客棧完全沒有可比。
也正好十一需要養傷,在客棧這種人來人往的地方多有些不方便。
父母的接連離世讓原本青懵懂的蔣芸迅速長了起來,短短兩日便將整個蔣府收攏的差不多了。
一行人浩浩的住進了蔣府。
而就在此時彩兒前來說十一的傷勢惡化了!
蘇攬月立刻前往別苑,發現他不僅中了毒,上也佈滿了各種傷口,應該就是那個冒牌貨問用的手段了。
“你這傢伙,這些傷口為何藏著掖著不說?”蘇攬月一邊小心的為其上藥一邊埋怨。
十一抿著低聲道:“王妃,此番不妥,還是屬下自己來吧……”
“你如今自都難保了還自己來,乖乖給我躺著!”
他著認真為自己上藥的蘇攬月,眼中閃過一抑的緒,下意識的攥了拳頭。
“可是疼了?”蘇攬月覺到他軀有些微微發不由得詢問,“馬上便好了,你再忍一忍。”
“屬下沒事。”
“你這傢伙就是這麼。”
而沒看到的是,一臉沉的蕭祤升從窗戶邊緩緩離開……
不一會兒彩兒走進屋子道:“王妃,王爺喊您過去呢!”
蘇攬月手中作不停,“有什麼事?”
彩兒絞盡腦想了想道:“王爺說疼……對,說疼的厲害讓您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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