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錦聳聳肩,“是與不是,你我見仁見智。”
見仁見智?
呵,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認清了惡毒的臉,再想起彩兒的遭遇,蘇攬月心無比的憤懣。
利落的出腰間的短刀,蘇攬月揮刀砍向荀錦的手,手起刀落之間,的右手,便廢掉了。
整個作乾脆利落,行雲流水,沒有半點遲疑。
“啊……”
荀錦捂住了右手,順著手臂,滴在地上,姣好的一張臉,因為痛苦而扭曲一團,“蘇攬月,你瘋了!”
萬萬沒有想到,蘇攬月膽子這麼大,天化日就敢行兇。
“瘋的是你。”蘇攬月清冷的警告,“下次再敢隨意手,左右彩兒的人生,我廢掉的就不只是你的手了。”
“仗著有王爺的寵,你竟敢廢掉我的手,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荀錦強忍著劇烈的痛,惡狠狠的吼道。
“悉聽尊便。”
說罷,蘇攬月板著臉,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你……”
荀錦起要追趕,卻因疼痛,而不得不放棄。
常言道,十指連心,如今廢掉五指,猶如萬箭穿心,痛不生。
“夫人,大夫來了。”丫鬟站在門口,畏畏。
荀錦紅著眼,眼神狠厲,這時候敢靠近,死路一條。
大夫打開藥箱,替荀錦包紮傷口。
誰料剛進行到一半,大夫本就不太朗的被荀錦狠狠的踹了一腳,“輕點,你想弄死我嗎?”
“不敢。”大夫哆哆嗦嗦的爬起來,大氣都不敢一下。
將桌上的茶杯摔了個稀爛,荀錦哼哧哼哧的著氣,心裡對蘇攬月恨之骨。
此仇不報,寢食難安。
瑞王妃很兇悍,為了個小丫鬟,居然廢掉了三夫人的手,此事鬧得沸沸揚揚,哪怕在大,依舊傳進了呂凌曼耳朵。
“你說的是真的?”聽到這個訊息,呂凌曼難以置信,“再怎麼說,那也是瑞王的妾室,算是半個主子。”
“千真萬確。”宮人說道,“大都傳遍了,據說三夫人右手沒有了知覺,綿無力,徹底的廢掉了,現在得靠著丫鬟們伺候才行。”
“嘖嘖嘖……”呂凌曼搖搖頭,唏噓不已,“廢就廢了,還廢右手,蘇攬月當真是心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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