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利的目警告一般的向天茵,見到天茵知難而退,繆嬰這才放心的離去了。
二人乘坐馬車,來到城外的西山,這裡雲霧繚繞,恬靜安適,宛如人間仙境。
而真正新奇的,並非此山,是藏在山中的一家醫館。
“和堂。”
著迎風飄揚的布條上的字,蘇攬月喃喃輕語道。空氣中飄散淡淡藥香,使得蘇攬月煩悶的心,得到了很及時的紓解,是衝著此番作用,便不虛此行了。
“為何帶我來這?”
繆嬰是何目的,尚未可知。“你是大夫,恰巧我也認識一位大夫,想讓你們兩個見上一面。”
晃了晃手裡的藥材,繆嬰很是得意,“瞧瞧,我可有備而來。”
“你什麼時候採的藥?”
見他準備充足,蘇攬月頗有些詫異。
“今日巳時。”
由此可以得知,繆嬰帶蘇攬月散心,不是一時興起,而是深思慮之後才決定的。
“你那位朋友的醫,一定了不起吧。”
儘管尚未面,蘇攬月卻斬釘截鐵的推斷道。
“我活了二十年,他的醫最棒,堪稱一絕。”豎起拇指,繆嬰毫不吝嗇的讚道。
畢竟若是了那人,自己也不可能活在世上,救命恩人,自然是與眾不同的。
就憑他冷淡的子,想讓他發自肺腑的誇一個人,簡直難如登天,可主誇讚了看起來頗為神秘的高人,想必醫的確了得。
蘇攬月表面上怡然自得,可心裡面早就迫不及待想見一見那位醫湛的大夫了。
“嬰兒。”
後傳來一道聲音,二人馬上回頭,見到一位力充沛的白鬍子老者。
他著寬大的袍,雖然形消瘦,但是材頎長,有一雙明的眼眸,但裡面卻不乏慈悲。
他邁著堅定的步伐,配合著慵懶的神態,和藏著笑意的面容,迎著那溫和的東風,頗有種仙風道骨的覺。
老驥伏櫪,志在千里。
蘇攬月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出如此豪邁的詩句,倘若所料無誤的話,他便是和堂的主人。
猜度之際,傅老滿心歡喜的跑過來,一撇,便是一通埋怨,“臭小子,都多長時間沒來了,害得我遠遠的瞅著你,以為自己老眼昏花!”
“傅老,您別生氣,我不是來看你了嘛。”繆嬰將採集的珍稀藥材,當做賠罪禮,忙不迭的遞給傅老,“喏,送給你的。”
拿著寶貝,傅老心愉悅,“算你小子有點良心。”
傅老上了年紀,但是耳朵不聾,腦袋也不迷糊,蘇攬月直直的立在那兒,和繆嬰捱得近,難免他胡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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