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攬月,繆嬰也都是在為你著想,你千萬別生氣,我並不希因為我,造你們間的隔閡。”
低斂眉目,乖順可人,天茵端著副善解人意的臉。
繆嬰黑著張臉,道,“只是暫且不再計較,你也別太得意。”
若不警告天茵,怕是的尾,要翹到天上去。
這個蛇蠍毒婦,繆嬰真不願意瞥見那副小人得志的臉。
天茵抿了,懶得理會。
藍澤說的不錯,蘇攬月是主子,其他的人都是奴才,繆嬰也不會是例外,在瑞王府,豈有他裝腔作勢的份兒?
“咳咳咳……”
用手掩住,蘇攬月佯裝虛弱的咳嗽幾聲,“你剛才吃了不苦,一定累壞了吧,快回房間休息一下,我的事,你就別心了。”
“那你好生歇息,我便不打擾了。”
天茵邁著碎步,昂首闊步的走出房。
關上門的時候,漫不經心的打量一眼蘇攬月,見面容憔悴,虛弱無力,心裡瞬間釋懷,門閉合的那一瞬間,天茵角上揚,笑得從容。
“演的不錯。”
確定人已經走遠了,繆嬰豎起了大拇指,連連誇讚,“我都快被你騙進去了。”
“倘若不真些,天茵怎麼會信?”
過剛才觀察,蘇攬月可以確信的一點就是,天茵已經上鉤,至於能否釣到一條大魚,就看接下來的表現了。
“所言極是。”
繆嬰點了點頭,二人英雄所見略同。
到了戌時,繆嬰和藍澤一起來到蕭祤升房間,在他這裡設定機關,準備守株待兔。
在設局的時候,三人還不忘記閒聊。
“如此說來,天茵信了?”
藍澤一面牽著鋼線,一面隨意的問。
“那是。”繆嬰說道,“憑藉王妃那嫻的裝傻能力,天茵還不手到擒來?”
這話應該是句好話,可蘇攬月聽著,怎麼那麼彆扭。
“不是裝傻,我這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
呷了口茶,蘇攬月淡淡然的解釋道。
“您不必解釋了,無非是裝瘋賣傻嘛。”繆嬰還在調侃,“不然的話,天茵哪會上鉤?”
有沒有魚餌無所謂,只要演得夠傻,天茵遲早都會上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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