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的話還沒有說完。”蘇攬月站在了原地,道,“等一下再走吧。”
目的尚未達到,絕不可以輕易離開,否則的話,今晚所做所為,哪裡還有任何意義?
“和他,沒什麼可說的。”
說罷,蕭祤升直接拽著蘇攬月離開。
“殿下,你為何急匆匆拉我走?”
剛才在帳篷裡,有些話不方便直說,如今二人來到了帳篷外,蘇攬月索便直問了。
“冰逸詭計多端,心思縝,在弄清楚他的目的之前,跟他接為妙。”
蕭祤升自認為,他比蘇攬月更瞭解冰逸,他的選擇,絕對不會出錯。
“哦,我明白了。”
蘇攬月點點頭,到底沒有多說。
翌日一早,蘇攬月用過了早膳,剛剛跑到外面,便和譚嚴寬撞了個滿懷。
“小兄弟,走路小心一些。”
譚嚴寬及時的扶住,一抬頭的功夫,卻愣住了,“王妃?”
他盯著蘇攬月,目不轉睛的瞧了半晌後,終於確定自己並未錯認。
“你認出我來了?”
了臉上的鬍子,蘇攬月覺得自己的偽裝相當失敗,居然接連被認出來兩次,想必瞞不了太久了。
“王妃材纖瘦,個子也與男子不同,加上您緻的五,和獨特的嗓音,凡是接過您的人,沒道理認不出。”譚嚴寬簡明扼要的闡述出了理由。
蘇攬月的外在條件擺在那裡,與行軍打仗計程車兵大有不同,識破份也是遲早的事。
“譚將軍果然是心細如髮,觀察微。”蘇攬月皺著眉,笑得敷衍。
“王妃應當知道,軍事重地,子免進,你為何要過來?”
雖然聲音不大,也聽不出苛責之意,但譚嚴寬薄抿,面容嚴肅,臉上每個角落都寫滿不贊同。
千里迢迢跑到軍營,不管目的為何,都是胡鬧。
“自然是助殿下一臂之力,早日凱旋而歸。”蘇攬月道,“你以為我是來過家家嗎?”
他眼中的懷疑以及抗拒,雖然都藏了起來,卻被蘇攬月敏的捕捉到。
譚嚴寬發自心的偏見,令蘇攬月不滿。
“這是戰場,不是王府後院,你面臨的是真刀真槍的廝殺,不是王府裡那些低你一等的夫人丫鬟。”
瞥見蘇攬月目中的憤怒,譚嚴寬卻不肯放過,“恕我直言,王妃的戰場在皇城,你在此只是拖累,屆時延誤軍,出現重大差池,莫說你我,王爺也擔待不起的!”
“你說的何其多,可每句話,都在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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