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識的男子便只有你父皇。”呂凌曼不假思索道,“所謂吉笙,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那可不巧。”蕭祤升道,“吉笙不止認識母后,甚至指認所有罪行,皆有母后背後控。”
呂凌曼笑了笑,“都是罪的小把戲,瑞王英明神武,不會當真了吧?”
“是真是假,兒臣還需調查。”蕭祤升故作納悶道,“說來也是奇怪,吉笙是個士兵,常年待在軍營,母后卻是一國之母,居後宮,二位八竿子打不著,即便罪,也沒理由賴上母后。”
“區區的兵子,一言一行向來不講邏輯,為了洗嫌疑,什麼假話編不出來,造謠母后,雖說是意料之外,亦在理之中。”
呂凌曼嘆口氣,端著副寬容大度的模樣,“瑞王剛正不阿,邏輯縝,果然是陛下素來仰仗的驕傲。”
蕭祤升臉立即黑下來,直截了當,“叛國可是重罪,哪怕貴為皇后,也是承擔不起的。”
“瑞王何意?”呂凌曼面不滿道,“難道你仍懷疑母后?”
“我只是給您提個醒。”蕭祤升道,“畢竟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母后早清楚其中的利害,也免得犯下了重罪。”
“你……”呂凌曼忽而語塞。
“兒臣告退。”
說罷,二人不理會呂凌曼,徑自走進了宣華殿。
著那極度囂張的背影,呂凌曼豔人的臉,已經因怒火而扭曲了一團。
翌日一早,蕭祤升和蘇攬月剛用完早膳,便迎來了宣旨太監。
“老奴奉命前來宣旨。”
太監展開聖旨,不亦樂乎,“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瑞王妃蘇攬月聰慧果敢,智勇雙全,為天璃與梁夏一戰,立下汗馬功勞,冊封其為一品誥命夫人,欽此。”
“多謝父皇隆恩。”
二人起,歡歡喜喜的接下了聖旨。
“瑞王,陛下未忘記您。”太監笑道,“外面黃金萬兩,都是賞賜給瑞王的。”
“本王府不缺銀兩,勞你大駕,拿回去吧。”
蕭祤升抿著,大庭廣眾之下,拒絕了蕭遠鴻的賞賜。
“瑞王,陛下賞賜,便是君恩,豈有拒絕之理?”
太監急的臉都皺一團,“你須知道,這是多人都等不來的福氣。”
“本王知道,正因如此,才讓你拿回去。”蕭祤升解釋道,“那些將士家境貧寒,他們比我更需要它。”
“瑞王放心,陛下已經犒賞三軍。”聽聞理由,太監鬆了口氣,“這些是專門給您的。”
心裡的大石頭落下了,蕭祤升這回不拒絕。
打發走太監,轉向蘇攬月賀喜道,“恭喜月兒,從即日起,你便是誥命夫人了,不止是個殊榮,還有俸祿。”
“父皇可真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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