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說,本宮是非不明,善惡不分?”
冰揚沉著臉,道,“本宮監國,大小事宜,由我全權理,而今王大人在大殿之上慷慨陳詞,滔滔不絕,是在教本宮如何治國嗎?”
文武百倒吸一口涼氣,全部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
大臣心恐慌不安,卻還故作鎮定,不讓自己了陣腳,“微臣並非質疑,只是替可憐的百姓求,饒恕他們一條命。”
“百姓可憐?”
冰揚微微一笑,笑容未達眼底,襯得那張英俊面孔,愈發森可怖,彷彿是來自地獄的修羅,“王大人是在說本宮沒有憐憫之心,不懂恤民生之艱難嗎?”
大臣愣了一下,道,“微臣絕非此意……”
“夠了!”
話沒說完,便被冰揚強打斷,“勿需多言,本宮不願再聽。”
說罷,他傳令道,“來人,把他給本宮拉下去,斬立決!”
求饒的話還未來得及說出口,大臣便被帶走。
他的鮮,將染紅阿臺宮。
“瞧見了沒?”
指著最開始的大臣,冰揚說道,“這現說法。”
環顧大殿上的文武百,冰揚聲音不大,但卻像是拿了一把鑿子,句句鑿在百心上,“跟本宮板的,便是這個下場,你們日後發言,記得三思,別有魏徵的病,沒有魏徵的命。”
大臣垂首,不敢言語半句。
見狀,冰揚滿意的笑了笑。
“王弟,王兄剛才所言,你有何補充嗎?”
冰揚將目放在沉默不語的冰逸上,準備試探一下他對自己的忠誠度。
倘若忠心耿耿,便還是二王子,倘若虛與委蛇,冰淵的陵墓旁,恰好空了一個位置,便由他陪葬吧。
強忍住心的厭惡以及唾棄,冰逸低眉順目,恭敬卑微的道,“王兄所言,句句皆是金玉良言,王弟日後定當鞍前馬後,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很好。”
瞧著他的表現,冰淵愈發滿足,“有你這句話在,本宮一定不虧待你。”
“逸兒便在此多謝王兄了。”
冰逸將頭埋得極低,纖長的睫掩蓋住了眼底的鄙夷和憎恨。
早朝上完,文武百的心都被刺激到了。
他們有的戰戰兢兢,惶惶不可終日。
有的虛驚一場,準備告老還鄉,保全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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