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明日便會神不知鬼不覺的殺掉他。
不得不說,冰淵境兇險。
“依二王子的意思是……”
他的言外之意,蕭祤升都聽清楚了,但還是要他親自說出來。
“請先救我父王。”
既然他誠心問到了,冰逸便直說了,“否則父王一定凶多吉。”
“王兄不止絕寡義,刻薄寡恩,而且一旦急了他,便會來個玉石俱焚,屆時父王只有兩個結局,被他一擊斃命,或在王兄走投無路之際,被迫與他同歸於盡。”
生怕他們不瞭解其中的,他補充道。
他眼中的焦急和悲哀,蕭祤升看了個真真切切,他心有慼慼焉,應承也是順理章,“二王子請放心,國主會長命百歲的。”
“多謝瑞王全我的一番孝心。”
二人商議完畢,蕭祤升便差遣藍澤去辦此事。
與此同時,一直紙醉金迷,醉生夢死般的冰揚,也聽到了士兵來報,“太子殿下,大事不妙!”
慵懶的睜開暴戾的眸子,冰揚輕啟薄,道,“嚷嚷什麼?”
“二王子勾結著外面的人,一路殺進王宮來了。”
士兵一面著氣,一面巍巍的道,“而且……他們還去了紫宸殿。”
紫宸殿,顧名思義,是冰淵的寢殿。
“他真如此大膽?”
騰的一聲,冰揚迅速的站起,那雙原本迷濛的眸子,頃刻間便恢復神志。
“啊……”
他的作猝不及防,讓舞摔在了地上。
“殿下,奴家疼。”
舞出了手,眼眸泛著漣漪,展現了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等待著冰揚來憐香惜玉。
同一時間,士兵說道,“此事千真萬確,不然的話,卑職不敢擾了殿下雅興。”
“召集兵馬,馬上去紫宸殿。”
不疑有他,冰揚即刻便帶兵趕往紫宸殿。
誰敢破壞他的計劃,他一定會遇神殺神,遇佛殺佛,絕不心慈手。
離開之際,舞的手不識趣的停在半空,冰揚斜睨了一眼,將的哀怨和風看在眼裡,隨即冷笑一聲,不帶毫留的將劍刺進。
舞還來不及喊一聲,便一命嗚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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