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我夫人蘇攬月。”
蕭祤升順其自然的,將蘇攬月介紹給他,“國主的藥,便是月兒贈予二王子的。”
聽聞他這席話,冰淵向蘇攬月的眼神,逐漸變為欣賞,“孤不知道,原來瑞王妃這般有本事,孤謝謝你的藥,若不是你,恐怕孤還沒命站在這裡。”
“二王子是我的朋友,我為朋友盡些綿薄之力,也是理所應當,國主無需客氣。”蘇攬月謙虛的說道。
誰知冰逸轉了子,一臉茫然,“我們算朋友嗎?”
冰逸算參與者,但是迄今為止,還不曉得他們竟是這種關係。
“二王子收下了我的口哨,我們不只有書信上往來,今日一起並肩作戰,在我眼裡,我們已經是朋友了。”
“你這麼說,倒是正確。”
冰逸上是認同了,但是一時之間,還不太消化得了他們從敵人變朋友的這樣的關係。
“二王子討厭我?”蘇攬月挑挑眉,問道。
冰逸仔細想想,似乎並不,“為什麼這麼問?”
“你若是討厭我,我們便做不朋友,你若是不討厭,我們倒還可以個朋友。”
蘇攬月不是個擅長拐彎抹角的人,有什麼話,一向說的直白。
冰逸聳了聳肩,道,“那便做朋友吧。”
搭上瑞王的這條線,冰逸也不吃虧。
“和瑞王妃為朋友,那是你的榮幸,幹嘛還不願?”
冰淵笑笑,不經意的警告冰逸。
“兒臣不敢。”
說罷,冰逸還特意向蘇攬月展示了一個笑容。
蘇攬月和蕭祤升對視了一眼,頗為無奈的搖搖頭。
在王宮安頓了蕭祤升一行人,冰淵讓宮人帶他們進去歇息。
翌日一早,冰淵還專門設了宴,款待了蕭祤升一行人。
“茶淡飯,不敬意。”著一桌子的珍饈饌,冰淵謙虛的說。
“行軍多日,這是最盛的一頓飯,有勞國主費心。”
蕭祤升拱著手,鄭重其事的道。
出門在外,他代表的便是天璃,一舉一,必須禮數週全,恭敬有加,謙遜之餘,但不卑微,如此才算維護了天璃的面。
“瑞王為梁夏奉獻了很多,孤就算再怎麼費心,那也是順理章啊。”
談話之間,冰淵命人將和約放在了蕭祤升的面前,“這是孤起草的和平條約,瑞王瞧上一瞧,若無不妥,隨時都可簽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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