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死裡逃生,佩環激不已,不住的向蕭遠鴻和蘇攬月磕頭,裡唸唸有詞,“多謝皇上不殺之恩,多謝瑞王妃的菩薩心腸。”
“行了。”
蕭遠鴻了眉心,一臉疲憊,“都退下吧。”
蕭祤升和蘇攬月離開了皇宮,還帶著佩環。
剛走出宮門口,佩環撲通一聲,跪倒在蘇攬月面前,“若非王妃說服了皇上,只怕奴婢此刻已經到奈何橋喝湯,您的大恩大德,佩環結草銜環,沒齒難忘。”
“舉手之勞,你不必太放在心上。”
蘇攬月扶起,道,“子膝下亦有黃金,不要如此隨意下跪。”
佩環是小人,從來不曾有人在意的尊嚴,蘇攬月還是第一個,此刻的心裡,已非隻言片語足夠表達,“奴婢一定盡心盡力的伺候王妃,為您馬首是瞻,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你不需要這樣。”
蘇攬月道,“我們剛剛認識,你還不瞭解我,怎能完全聽命於我,倘若我是錯的,豈不是害了你?”
“奴婢相信,肯為一個宮人求公道的王妃,會是很好很好的人。”佩環一臉篤定,甚至比蘇攬月還更相信的為人。
“走吧,回府。”
蘇攬月心裡面一暖,和蕭祤升一起,與佩環同乘一輛馬車回到瑞王府。
用完晚膳,蘭櫻邁著歡快的步伐,不請自來。
“皇兄,皇嫂,你們好哇。”
穿著騎馬裝,蘭櫻笑盈盈的來到二人面前。
見這裝扮,蘇攬月很困,“大晚上的,你準備騎馬嗎?”
“何止。”
蘭櫻興的說,“我是要騎馬去狩獵。”
“晚上?”
蘇攬月第一次見有人在晚上狩獵,還真是怪有趣的呢。
“是啊,很多的獵晚上才出沒。”
蘭櫻說道,“我這次來,是想問問皇嫂,你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
“好啊。”
蘇攬月忙不迭的答應,“讓我也瞧瞧晚上狩獵的樂趣。”
二人說話之際,一一邁著婀娜的小碎步,款款走了出來。
這麼個茸茸的小傢伙,剛一現,馬上吸引了蘭櫻的注意力,抱起了一一,一臉請求的向蘇攬月,“這隻小狐狸真可,眼睛又大又圓,上暖和極了,我太喜歡它了,皇嫂,你能把它送給我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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