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拿你沒辦法。”
蕭祤升實在是拗不過,被迫的點了頭,“換裳,本王帶你過去。”
而在此時此刻的宴會上,有位使臣恰好提起了蕭祤升,“聽說這大朝會是天璃瑞王全權負責的?”
“使臣說的沒錯。”
蕭遠鴻道,“的確是朕的兒子一手辦的。”
話裡話外,滿是驕傲。
可他始料未及的是,使臣並不是誇讚蕭祤升,恰恰相反,他的眸子裡滿滿的不屑,“在我們的國家,只有不被重視和疼的王子,才會去做這種苦哈哈的事,莫非陛下不喜歡您這個兒子?”
“使臣誤會了。”
聽著他的誤解,蕭遠鴻不急也不惱,只是心平氣和的解釋道,“瑞王是朕很疼的兒子,你們也是朕重視的朋友,讓瑞王來辦,便是朕向你們說明,朕有多麼珍視諸位,倘若換了旁人,瑞王是一定不會干涉的。”
“原來如此。”
他解釋的滴水不,使臣也明白了,“那真是麻煩瑞王了。”
“為了歡迎諸位,皇上安排了一段歌舞,還請諸位欣賞。”
呂凌曼拍拍手,樂師吹奏樂,有一群婀娜多姿的子,著豔麗羅,款款走來,並跟隨著那妙人的樂聲,翩翩起舞。
站在中間的是一位絕子,不僅長得傾國傾城,驚為天人,而且姿綽約,舞姿優,混跡在人群中,簡直稱得上是鶴立群,讓人瞧著,便會移不開眼。
旁那些歌,雖然容貌毫不差,但是跟比較起來,只是明珠下的一粒塵埃。
在場所有人的目全被吸引了,尤其是蕭遠鴻,自從那子了面,那雙明的眸子恨不得粘在的上。
呂凌曼表面上笑容可掬,儀態萬千,心裡卻憤然的唸叨著江山易改,本難移。
一舞完畢,掌聲雷。
子雙手垂下,站在大殿的正中央,嫣然一笑,彷彿在剎那間,萬失去,只襯得芳華絕代。
“下去吧。”
呂凌曼使了個眼,歌俯首作揖,魚貫而出,只單獨留下了子,“皇上,請容妾介紹一下,這位是妾的侄,閨名海怡,年芳二八,昨日剛剛進京。”
“海怡……”
唸叨這個名字,蕭遠鴻不住的點頭,“不僅舞跳的好,名字起的也好。”
“多謝陛下謬讚,海怡愧不敢當。”
海怡垂首,恭敬和順。
讓蕭遠鴻瞧著,更是興趣滿滿,“來人,海怡一舞傾城,讓朕龍心大悅,賞紅珊瑚一顆,紅寶石一套。”
“多謝陛下抬。”
海怡深吸了一口氣,制住心的狂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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