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確確實實奉了皇后娘娘之命,來請瑞王妃進宮的。”
岑公公道,“王妃,走吧。”
“藍澤,照顧王爺,我進宮的事,先不要告訴他。”
說罷,蘇攬月跟著岑公公,二人一起進了皇宮。
在棲宮,不僅見到滿臉慈的呂凌曼,還有臉深沉的蕭遠鴻,和幸災樂禍的蕭祤。
蘇攬月表面上一聲不吭,心裡卻在暗暗嘀咕,這一家三口全到齊了,只怕今日是一場鴻門宴。
“參見父皇,母后,見過太子殿下。”
“起來吧。”
蕭遠鴻冷著臉,神瞧起來也是一言難盡,“瑞王的病,可否見了起?”
聞言,旁邊母子二人繃著臉,神複雜。
蘇攬月卻面帶笑意,“多謝父皇關心,王爺已無大礙,不日便會康復。”
眼神漫不經心的看向呂凌曼,捕捉到眼底的驚慌不安,蘇攬月臉上約的浮現一抹得意的笑。
“那可是恭喜皇兄了。”
蕭祤當著蕭遠鴻的面,必須將兄友弟恭的戲做足了,“改日我會去看他。”
“這倒是不必了。”
蘇攬月想都沒想的拒絕,“太子殿下不在,王爺會好的快一點。”
“你……”
見說話怪氣,意有所指,蕭祤不忿的想反駁,當瞧見呂凌曼訓示的眼神後,很迅速的改口。
“皇嫂若不歡迎,那我便不去了,祝願皇兄早日康復。”
“瑞王妃,你可知本宮你來,是為了什麼事?”
呂凌曼端坐著,逐漸的出了本來面目。
“母后十日之,召見兒媳六次,次次理由不同,而今兒媳實在猜不出來,你不妨直說吧。”蘇攬月道。
“本宮給你一次坦白的機會,你若是主的認罪,興許會酌的置,否則的話,本宮秉公辦理,只怕會讓你委屈。”
呂凌曼擰著眉,擺明了是一張雖然慈,但是絕不徇私枉法的臉。
雖然蘇攬月還矇在鼓裡,雲山霧罩,但直覺告訴,呂凌曼又在設計陷害自己了,眼下這個圈套,是不會鑽進去的。
“兒媳近日一直在府上照顧著王爺,從未離府半步,不知犯了什麼過錯,讓母后如此的言重。”
“皇嫂雖未離府,但有眼線伴隨父皇母后,哪還需要你親自手。”蕭祤冷哼了一聲,話語中的鄙視,顯而易見,“即便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依舊能夠得償所願。”
“太子殿下有話,不妨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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