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的這句話,父皇倒不擔心,但有關於幕後黑手……”
蕭遠鴻想了想,道,“不必查下去了。”
“為何?”
蕭祤升並未發表意見,只是蕭遠鴻的反口,令其詫異。
“若是一查到底,此事一定鬧大,而朕希息事寧人。”
蕭遠鴻道,“再者說了,不過是兩三頭畜生腹瀉,何須弄得世人皆知,浪費那麼多的人力。”
“但畢竟是使臣的事,不去追查,使臣會善罷甘休嗎?”
蕭祤升反問道,“兒臣並無意見,只怕使臣會不高興。”
“使臣只想著能儘快啟程,其他的事,並不在乎。”
若非打探過使臣的意思,蕭遠鴻也不會隨便說放棄的,“你的還未完全康復,這麼一點芝麻大的事兒,便不用去查了。”
“是。”
想著過不了太長的時間,幕後黑手便會乖乖就擒,眼下先放過他,倒也無傷大雅,反正總有一日,這些賬是一起算的,此事也跑不掉。
下午,蕭祤升回到了王府,連口茶也未喝下肚,陳伯便跑進來,“王爺,譚將軍過來了。”
“讓他進來。”
雖然在朝堂上,一共有兩位譚將軍,但可能駕臨瑞王府的,便只有那一位譚將軍。
蕭祤升掀起了眼皮,見到譚嚴寬邁開了步子,大步流星的走進了正堂,“見過王爺。”
“起來吧。”
他道,“本王與譚將軍也算是同生共死過一回,日後見到本王,無須太過客氣。”
“規矩便是規矩,嚴寬必須遵守。”
譚嚴寬仍舊是一本正經,“聽聞王爺病了,不知可有康復?”
“託譚將軍的福,康復的七七八八了。”
蕭祤升比了個手勢,示意他坐下來,“這次譚將軍突然來拜訪,不知所謂何事?”
一提及此,譚嚴寬神立刻肅穆了起來,“太子的事,王爺知道了嗎?”
“譚將軍指的是什麼事?”
蕭祤近日發生了太多的事,一時之間,也不清楚指的是哪一件。
“太子私自招兵買馬,並賄賂朝廷員的事。”
將這兩日調查到的,譚嚴寬毫不的告訴給蕭祤升,讓他意識到此事嚴重。
蕭祤升皺著眉,黑如點墨的眸子裡,閃過一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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