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太子妃,店中最好的料子也比這差上一分,平常百姓哪用得起皇家的料子啊。”
裁一邊說著一邊了臉頰的汗水。
蘇攬月一愣,說的也是這個道理,只能看向蘭櫻,還未開口蘭櫻便說道。
“沒關係,只要別再是那個樣子就行。”
蘭櫻也是被氣到,穿什麼都比穿那個歪歪扭扭的刺繡喜服來得好!
“那你便去做吧,抓些。”既然蘭櫻都已經發話了,蘇攬月便也不再耽擱,看著裁說道。
“是是是,太子妃,勞煩姑娘跟我回一趟店裡,我給姑娘量量尺寸。”
裁只覺劫後重生,好在太子妃並未為難他。
蘭櫻跟著裁走後,蘇攬月才覺得清靜下來,這一大早便聽著哭聲,只覺得頭痛裂。
“小姐,我去廚房為你尋點吃的吧。”
蘇攬月點了點頭,還未用早膳,要是蕭祤升知道了,定又要責怪不惜自己的。
蕭祤升早朝回來之後便聽府里人說,今日一早蘭櫻便拿著喜服哭著來找了蘇攬月,他裳都未換便到了蘇攬月的房間。
“蘭櫻又怎麼了?”
“還是那喜服的事。”
蘇攬月見蕭祤升急急忙忙的樣子,頓覺好笑,他這是多怕自己出事,才會連朝服都沒換便來了。
“那日不是與你商討了不嗎?”
“是商討了不,但今日德妃給的那件卻做工不好,一看就是敷衍了事,蘭櫻哪得了那委屈。”
“又是德妃?”
蕭祤升沒想到,這德妃居然比那呂凌曼,還要讓人難以招架,這種事居然都能弄得一屋子人不愉快。
“德妃這是心急投醫,這事兒要是皇上知道,定又要懲罰了。”
說來說去,蘇攬月還是覺得德妃的心氣欠些火候。
呂凌曼能忍辱負重那麼多年,才剛剛掌權,便作了這麼多妖。
“這是料定了,我們不會將此事告知皇上。”
蕭祤升嗤笑,這德妃還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這件事雖不會造多大影響,但也足以讓蘭櫻心不悅了,德妃想要的就是讓他們過不了安生日子。
“既然覺得我們不會告訴,那我們便如所願。”
蘇攬月的眸子一深,德妃想要將們玩弄於掌之間,可不知到底誰才是那黃雀!
“蕭祤與呂凌曼那邊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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