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彩兒的話,蘇攬月無奈搖頭,現在懷有孕,越來越嗜睡了,蕭祤升每日要上早朝,許是怕打擾到。
“小姐,這裳上的香囊,今日之後還要繼續戴著嗎?”
彩兒為蘇攬月更之後,看著那香囊問道。
香囊是繡的,裡面的藥劑也已經全部換了,雖然沒有了麝香,但每每看到就會想起德妃的狠毒,心中甚是不悅。
“戴著吧,今日德妃並未看見我的香囊,所以才會在公主府刻意刁難。”
想起今日德妃得不償失的模樣,蘇攬月心倒是不錯。
彩兒為蘇攬月點了安神香,之後又關好了門窗才離開,許是今日勞累,蘇攬月不多時便睡著了。
隔日,蘇攬月醒了個大早,確切來說應該是被嚇醒的,從床上驚坐起來,只是因為昨夜做了噩夢。
彩兒正巧為端來了洗漱的熱水,見一頭大汗,立刻擔憂的問道。
“小姐,您沒事吧?”
蘇攬月漸漸從噩夢中緩過神來,聽見彩兒的話搖了搖頭。
蕭祤升下了早朝便聽見十七與他說今日一早太子妃便被噩夢驚醒了,現在還有些心神不寧。
加快回府的速度,蕭祤升直接去了蘇攬月的院中。
“月兒昨日做噩夢了?”
見蘇攬月在花園散步,蕭祤升快步上前扶住問道。
“沒事,月兒已經好多了。”
蘇攬月笑著搖了搖頭,心中猜想定是今天早上的事被府中其他人聽見了,才會說給蕭祤升聽。
“是怎樣的噩夢,能夠嚇到月兒?”
蕭祤升心知蘇攬月不是膽小怕事之人,會被噩夢嚇到,說明這個噩夢對於來說是有特殊含義的。
“我……不記得了。”
蘇攬月認真的回想了一番,卻發現今日醒來還歷歷在目的噩夢現在卻怎麼都想不起來,除了知道它恐怖外,所有細節都已經忘記了。
見這般,蕭祤升也只能無奈嘆息道。
“忘了也是好事,月兒也無需再去想了。”
蘇攬月點頭,不過一個噩夢,人生數十載,做個噩夢應該也沒什麼稀罕的。
兩人又在花園中走了走,蕭祤升才陪著蘇攬月回了屋,之後在的陪同下批閱了今日皇上給他的奏摺,時間也來到了該用午膳的時候。
“以後做菜儘量做得清淡些,太子妃有了孕,不宜吃辣。”
蕭祤升第一次在府中提及此事,所有下人們都十分認真的記下要求,生怕以後出了差錯。
蘇攬月坐在桌邊有些無奈,實不相瞞這段時間已經吃得足夠清淡了,甚至裡都沒了味道,倒是想吃些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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