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貴人,皇后娘娘還未發話呢,你這不是壞了規矩麼!”
儀貴人一直在看熱鬧,現在才說了這麼一句。
蘇攬月知道兩人一直都是冤家,指不定一會兒又得吵起來。
“好了,此事依本宮看定有蹊蹺,宛囈公主不是不知廉恥之人,這男人說不定是想對宛囈圖謀不軌,正巧被你撞見罷了。”
不管宛囈說不說話,蘇攬月都是要站在那一邊的,自然不會讓婉貴人就這麼懲罰了。
“臣妾覺得娘娘說得有理,公主一直在哭,說不定真是那男人鬼迷心竅想要玷汙公主!”
儀貴人見狀,自然是站在蘇攬月這邊。
婉貴人咬牙,分明看見了真相,卻沒有一個人信!
“你們寧願相信一個外邦人,都不信我?”
許是氣極,婉貴人一時間忘了尊卑,連稱呼都忘了。
“婉貴人,皇后娘娘面前豈容你撒潑!”
儀貴人一直都坐的端正,時不時的喝口茶,與婉貴人心急的模樣截然相反。
“婉貴人可有證據?在場有誰與你一樣見到了公主與這男人抱在一起?”
蘇攬月懶懶的開口道。
這話問倒了婉貴人,本來就是悄悄的進了宛囈的寢宮,自然不會正大明的帶著丫鬟進去。
除了一人看見,再也沒其他人可以作證。
“皇后娘娘,臣妾真的沒有撒謊!”
婉貴人不甘,以為自己已經抓到了能夠除掉宛囈的證據,可結果卻與所想的完全不同。
“本宮相信你沒有撒謊,但本宮也相信宛囈公主不會做出有辱皇家的事。”
蘇攬月站起來,走到了宛囈與那男人之間。
“此事本宮定會徹查清楚,現在先將這男人關進地牢裡。”
這是唯一能夠平復婉貴人怒氣的方法,也是蘇攬月能夠保全宛囈的最好方法。
宛囈聞言,輕輕的了,蘇攬月看得清楚,卻裝作沒看見。
“好了,今日便到這吧,本宮乏了!”
蘇攬月回到位置坐下,衝幾人揮手,一直站在外面的奴才們進來將男子拉走。
婉貴人雖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作罷。
忍著氣給蘇攬月行了禮,甩袖離去。
待所有人都走了,宛囈才緩緩的從地上站起來,弱的子有些搖搖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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