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只要事關貢獻積分,林鸞就是不吃的銅豌豆,誰說都沒用,強得不行。
最後在齊夜盞那雙星眸委屈的眼神里,林鸞到底還是妥協了。表示可以暫時每天只去三個小時。
比起林鸞去療養院上班這件事,曦賀更關心的是林鸞會不會接侵式梳理。
畢竟只要他們的妻主還想要貢獻積分,就不可能不去上班。上班是沒辦法避免,曦賀也不覺得正常的上班,會給他們帶來多大的威脅。
但是如果是侵式梳理,他是一點兒也沒有把握。再加上他對嶽風的認知,一顆心差不多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曦賀,你想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會再接侵式梳理?難道我就這麼喜歡給自己找麻煩?”。
林鸞口而出的麻煩,才說完就看到景楓雪和曦賀的神一下子暗淡了下來。
心裡唾棄自己的口無遮攔,連忙絞盡腦開始往回找補。
“曦賀、楓雪,你們別多想,我不是說你們。你們也知道我能力有限,就你們幾個我都搞不定,怎麼可能還會招惹其他人?”。
事實上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林鸞不喜歡招惹人,要不然他們還真不一定能坐在這裡。
25歲的高階治療師啊,多男夢寐以求的件。
“阿鸞,就算你覺得我是麻煩也沒關係,只要你不趕我走就行。”。
曦賀沒辦法去怪林鸞不喜歡他,只能儘量平靜的表達自己的心願。
林鸞不喜歡他這樣把自己放到塵埃裡的態度,一時間又笨得不知道說什麼。
“曦賀,你別這樣說,我沒說你。”。
比起曦賀莫名其妙的卑微,景楓雪就要賴皮得多。
“妻主,侵式安帶來的副作用影響確實很大,你不喜歡被迫,我們也不喜歡家裡再多其他人。
只要你以後都不接侵式安,天天我大麻煩都沒關係。但是你要是為了貢獻積分,又給自己找麻煩了,別怪我們小氣吃醋。”。
林鸞翻了個白眼,白的小鹿只是看上去而已,事實上比誰都要強和佔有慾強。
對於景楓雪的威脅言論,林鸞翻了個白眼之後也就不再搭理他。畢竟本也沒有這方面的打算,懶得浪費口水跟他講道理。
“阿鸞,我們去散會兒步吧。”。
林鸞決定了的事沒人可以讓更改,既然木已舟,也就沒必要再糾結下去。
齊夜盞牽著林鸞的手在花園裡走了起來。
景楓雪還有一些工作上的事要理,沒跟上去。
曦賀也要弄他歸隊的事,不想因為散步理不完事,白白浪費了他的妻主的第一次邀約,自然也就沒跟著去。
至於戈安戈寧則是商量,怎麼弄一個從花園聯通到房子裡的泳池。
他們希可以趕在回學校之前,把泳池的設計圖弄出來,要是可以把泳池趕出來那最好。
趕不出來也沒關係,只要能在他們結婚之前弄好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