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楓雪討好的親了親林鸞的臉頰。
“妻主,慾滿足了一個還會接著冒出來一個又一個,我想要為你心裡最重要最重要的那一個有什麼錯?如果有錯,那肯定就是我做的還不夠多、不夠好。”。
景楓雪一臉的理直氣壯,顯然他並不覺得自己現在的行為有什麼不好,甚至覺得自己已經很剋制了。
要不然,他才不要把時間都留給和齊夜盞,明明他才是最的人。
在景楓雪的邏輯裡,林鸞本沒辦法打敗他。
林鸞也就懶得跟他講道理,況且就算是講了。厚臉皮的小鹿,顯然也聽不進去一點。
“楓雪,不要貪心太多哦!小心竹籃打水一場空。”。
景楓雪磨了磨林鸞的耳垂,眼中滿是意與慾。
“妻主,我的鹿耳和鹿角吧,你都好久沒有了。白的小鹿難道沒有擁有你最喜歡的手嘛,你都多久沒有了?”。
景楓雪越說越委屈,恨不得把自己的心剝出來給林鸞看看他的委屈。
不過他也只敢在心裡想想,一個字都不敢說出來。
戈寧的前車之鑑還歷歷在目,他就算心裡有各種各樣七八糟的想法,也不會說出來影響他的小花的心。
他的小花是一個認真的人,很容易把他們說出來的一些話當真。哪怕是在床上,開玩笑似的說出來的話,也會當真。
他的小花無比的在意生命,尊重生命,敬畏生命。
在意的,他也會去在意,去追逐的腳步。
林鸞把玩著景楓雪的鹿角和鹿耳,忍不住親了下景楓雪的額頭。
茸茸的小鹿和茸茸的大貓咪,雖然都是茸茸,但是不論是手和心理都完全不一樣。
可以說,林鸞抵擋不住茸茸的,尤其是屬於的茸茸的故意引。
“楓雪,要不要換鹿形給我,我都好久沒有了。”。
林鸞的語氣裡難免有些可惜和委屈,彷彿不是不想,是景楓雪不給似的。
景楓雪了下林鸞的脖子,覺得他的妻主有點兒小壞。不過喜歡他的形,不也是喜歡他嘛?
“妻主,你親親我,我馬上就換,我馱著你去房間好不好?”。
林鸞沒有猶豫,摟著景楓雪的脖子吻了上去。
舌頭在彼此的口腔裡一起起舞,直至舞到力竭,這才氣吁吁的停了下來。
“最可的小鹿,現在可以了吧?你要是敢騙我,我保證以後都不會偏心你了。”。
林鸞警告似的了景楓雪的耳朵,意思不言而喻。
輕快乾淨的笑聲從景楓雪的齒間溢位來。景楓雪託著林鸞的指尖咬了咬,就把林鸞的手放到了他的襯釦子上。
“妻主,喜歡什麼就要自己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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