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畫好了嘛?”。
戈安的手半舉著,有些不知道怎麼。只是見林鸞好一會兒都沒有,忍不住出聲求證。
林鸞裡叼著一支刷子,右手拿著一支,左手按在戈安的口上,抬起頭來看戈安。
一臉的迷茫和無辜,戈安下意識的嚥了下口水,連著呼吸都輕了好多。他的妻主好可,好想親一口。
“姐姐,剛剛你一直不,是累了嘛?我給你按好不好?”。
林鸞沒有回答戈安,拍開他湊過來的手。低著頭把桃樹和海棠的纏在一起,讓它們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兩支畫刷替使用,又畫了兩分鐘,這才完工。
“小安,現在才完工了哦!”。
林鸞想要站起來,奈何同一個姿勢維持的時間太久,腦袋一暈差點沒摔倒。
戈安連忙把抱住,滿臉的心疼和自責。
“姐姐,對不起。都怪我,下次我們不玩這個遊戲了。”。
戈安把林鸞抱到沙發上坐下,半跪在的面前,幫麻了的和酸了的胳膊。
“小安,我又不是瓷娃娃,不用這樣小心。只是跪坐的時間太久了,有些麻,忽然一下子起,腦袋有些充而已。”。
“不怪你,我也沒事。我們去欣賞我的大作好不好?”。
比起聽戈安自責的道歉,林鸞更想要讓戈安站在鏡子前和一起欣賞的作品。
比起前的桃花,背上的海棠,林鸞畫得又滿又多。乍一眼看去有種落英繽紛的,鋪滿了戈安的後背,還從後面溢到前面來。
戈安把臉埋在林鸞的大上吸了吸,聲音有些啞。
“姐姐,你可以不用這樣講道理,這樣好。我是你的伴,是要粘著你一輩子的小魚,你可以對我蠻不講理、胡攪蠻纏的。”。
“像這一次,你可以拽著我的耳朵說就是我的錯,就是我得寸進尺,才累到你。然後頤指氣使的用手指著我的腦袋,讓我下次不許任。”。
“或者姐姐也可以像王一樣,赤著腳把我踹倒,用鞭子我,然後警告我不許恃寵而驕。”。
“姐姐,你怎麼對我都可以。就是不要對我客氣和講道理,這樣我覺我們離得好遠好遠。”。
戈安的心裡是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明明那樣好,那樣完。他卻覺得不他,不願意在他的面前展自己真實的一面。
畢竟只有在真正親近的人面前,人才會好的壞的都給他看。而無關要的人面前,人們總是彬彬有禮的疏離又客氣。
他想要他的妻主在他的面前做真實的自己。比起好得不真實的好,更希對他有帶著佔有慾的壞。
這種壞,反而能讓他握住,抓住心安。
戈安的話,讓林鸞愣了又愣,好一會兒都沒有找回自己的表。
把手從戈安的掌心裡解救出來,雙手捧起他的臉。認真的在他霧靄朦朧的藍眼眸上親了親,又湊過去用鼻尖了他的鼻尖。
“小安,喜歡一個人是對他好,希他開心。而不是用的名義,把他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