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鸞語氣誠懇,神認真,顯然現在說的話並不是一句泛泛之談,更不是為了穩住明長勉的一句客套話。
明長勉不瞭解林鸞,但是他知道陸夏。在看到陸夏下意識皺起來的眉頭,他就知道林鸞是認真的,認真得讓某人差點忍不住。
即便沒有林鸞的承諾,明長勉也會盡好自己醫生的職責,但是這種高階治療師的人,隨手的事,他又怎麼可能不要?
畢竟他只是一個醫生,一個普通人,還不至於清高到到手的好都視而不見。
因此明長勉臉上的笑容一下子變得燦爛無比。
“林小姐,你放心,在校清醒之前,我都不會離開醫院,不會讓他離開我的視線超過一個小時。”。
林鸞點了點頭,又問明長勉是否還有其他需要流的資訊,這才和陸夏起離開。
“寶寶,你沒有必要給明長勉承諾什麼,他不敢對曦賀怎麼樣。”。
陸夏輕輕了林鸞的腦袋,把抱起來放在沙發上,幫把鞋子換拖鞋。
林鸞沒有說話,只是悶悶的把拖鞋踢遠,然後眼睛睜得圓溜溜的盯著陸夏。
陸夏無奈地笑了笑,好脾氣的跑過去把拖鞋撿回來給重新穿好。
“寶寶,我們晚上再玩這個撿鞋子的遊戲好不好?”。
林鸞把臉扭到一邊,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也沒再把鞋子踢掉。
陸夏單膝半跪在林鸞的面前,臉著的大蹭了蹭,這才繼續道:
“寶寶,我知道你關心曦賀,也知道你這樣做是為了什麼。可是你應該對自己有一個明確的認知,你的人不是這樣用的,下次我們謹慎一點好不好?”。
林鸞扭過臉來瞪陸夏,雙腳一用力就把陸夏踹倒在地上。
陸夏握住林鸞踢掉拖鞋後赤的腳,又湊了上去。他輕輕分開林鸞的雙,把自己在的雙間,雙手牢牢地把困在自己的雙臂間。
“寶寶,是不是覺得我好沒有邊界,區區一個男朋友竟然想替你做主,除了憤怒,就是被冒犯的不爽。”。
林鸞輕嗤了一聲,手住陸夏的耳朵,到通紅,這才不不慢地鬆開。
林鸞鬆開了,陸夏卻不願意,握住的手又放回了自己的耳朵上。
“寶寶,不論我現在是你的男朋友,還是未來了你的伴,我都不會自作主張的替你做主。”。
“我現在說這個並不是要責怪你,也不是對你的能力有很多很多的佔有慾。我只是心疼你,捨不得你被人欺騙,然後還要累死累活地履行自己的承諾。”。
陸夏忍不住嘆氣,他的人除了貢獻積分,其他事多有些迷糊。
林鸞吃不吃,陸夏這樣子,倒是生不起氣來了。
“好了,快去上班,我等你回來。”。
“那你好好午休,不許只看資料不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