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王爺。只是,我搞不明白的是,為什麼這麼長時間,陛下就一直容忍徐和衛王爺呢?
就算衛王爺是陛下的兄弟,不能把他怎樣,可是,對於徐,陛下直接免了他的東府宰相之位,也沒什麼大不了吧?
畢竟,陛下是天子,用誰都可以的嘛。”
李辰挑眉道。
“話是這麼說的,並且,陛下也不是沒這麼做過。
可問題是,實現不了啊。
因為,一直抓不著徐的把柄,不能名正言順地讓徐致仕。
有兩次,四哥當庭暴怒,免了徐,結果可倒好,滿朝文武,幾乎全部跪倒。
有苦苦哀求的,有殿上斥責的,甚至,最後全都要致仕回家,眼瞅著整個朝廷就要癱瘓了,政令都出不了金鑾殿了。
沒辦法,四哥也只能殿上認錯,收回命。
其實,做皇帝,哪有外人看上去那麼風啊?
背地裡,難著呢。”
梁雲嘆氣道。
“王爺,今日與您一晤,讓微臣見識到了王爺的真,並且,王爺苦口良言也讓微臣益匪淺,若有時間,微臣必登門拜訪,聊表謝意。”
李辰看看時候也不早了,站起來拱了拱手道。
“唉,我也沒幫上你什麼忙,反倒添了一堆,還讓某些人鑽了空子,差點兒也把我也牽進來,這還是你通達理,要不然,都沒地方說理去了。
所以,現在該說謝的人是我,而不是你啊。”
梁雲搖著手道。
“王爺言重了,既然沒事了,那,微臣告辭。”
李辰笑道,同時讓周圍的侍衛押著鳴玉樓的鴇兒、妙妙還有其他那幾個今天晚上陪過樑雲的子,向外便走。
“那個,那個,李侯爺,你等下,有些事,我還得跟你說說。”
梁雲看著李辰帶著那幾個子往外走去,眨了幾下眼睛,趕住了李辰。
“還有事麼王爺?”李辰有些奇怪地看向了梁雲。
“我想說的是,你帶走了這些人,怕是,我那個雙胞胎姐姐梁蘭,會找你的。
畢竟,這可是的場子啊,投了錢的。”
梁雲低聲道。
“明白。”李辰點了點頭,“我等寶昌長公主來找我。”
“你這小子,倒真的是天不怕地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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