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鄂金人當然聽懂了。
蘇蘇罵的是,“你們這群草原上的閹牛、閹羊、閹狗,沒有卵子的男人還能男人嗎?
姑現在就在這裡,你們敢過來抓我嗎?
豬玀一樣愚蠢的東西,如果真被你們抓到,那簡直就是我一生的恥辱。
早知道是你們這群奇蠢如豬的東西來抓我,我現在寧願去茅坑裡蹲著聞屎的味道,也不願意看到你們這些狗東西!”
罵得簡直太髒了,是滿語裡所有髒話的集大者。
尤其是罵那些自認為是草原圖魯的騎兵們是閹割的牲口、沒卵的東西,更讓他們憤火高熾,簡直出離憤怒——嚴重被刺激到了。
“混賬,那個鬼人是誰?居然還懂得鄂金語?還用這麼骯髒惡毒的話來罵我們?”
其中一個錄主轉過頭去,咬牙切齒地怒吼道。
“好像是,白額真的王蘇蘇?”
有人震驚地道。
“這見鬼的人果然在這裡!”
茂林死死地盯著城頭上的蘇蘇,牙齒咬得格格作響。
儘管理智告訴他,不能被這個人所激怒,現在最應該做的事就是撤退。
可是出離的憤怒和蘇蘇那惡毒的咒罵與侮辱,已經功地激怒了他,讓他逐漸失去了理智與判斷。
畢竟,蘇蘇罵得實在太過惡毒了,這簡直就是對他們這些草原上來的男人最刻骨的侮辱!
“甲主,我願帶屬下一牛錄人馬,衝上城頭去,就算是死,也要把抓回來!”
有一個錄主請命道。
“我們也是,願死攻城頭,抓到蘇蘇!”
周圍的那些錄主紛紛怒吼道。
茂林眼神森,地盯著遠城頭上的蘇蘇,怒火終於過了理智,“啪”地一拍馬鞍,怒喝道,“全下馬,繼續趕製雲梯,這一次,全員攻城!”
“是!”
周圍那些錄主怒火滔天地吼道,各自領命,帶人又去了周圍村莊,一通搜刮,尋找梯子。
……
“,我罵完了!”
蘇蘇在城頭罵得口乾舌燥,卻是極為興。
轉頭向了李辰道。
“罵人的功夫也不錯,看樣子,他們確實不準備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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