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剩下的馬,是我悄咪咪地跑到以前的老下屬那裡要過來的。
閒著沒事的時候,就狠狠地練這些場衛,反正鐵場裡地方也大,正好也過過癮。
千萬別小瞧我親手訓練出來的這些兒郎們,這一團人馬、百二十人,足能擋得鄂金……一牛錄……半牛錄吧,半牛錄是沒問題的。”
沈半城將口拍得“砰砰”響,大話說得滿天飛。
不過說到一半突然間想起來,鄂金人一牛錄可就是三百人哪,他這百二十人場衛,估計擋不住,就改口半牛錄了。
李辰一笑,點頭道,“我信!”
“一看你就不信,說不得,要真打起來的時候,我得讓你見識見識軍中真正的騎兵戰!”
沈半城跟了過來,有些不服地道。
李辰轉著他,肅容道,“沈兄,打仗可以,但必須聽從指揮,我讓你怎麼打,你就得怎麼打,不能擅自做主,壞了全盤計劃。
否則,你便回去吧,我不想帶一個隨時會破壞我行部署的人!”
“別別別呀,我這都憋了四五年沒打架了,好不容易有重新上戰場的機會,你別把我攆回去啊。
我聽你的,一切全都聽你的,你說咋整就咋整。
如果不聽,你就軍子我,這總了吧?”
沈半城大急,趕道。
“那你的部隊,便獨一團,聽我號令。有一說一,真若違反軍令,沈兄,別怪我手黑!”
李辰說到這裡,猛地盯向了沈半城的眼睛,稍微運用了一下神震懾的力量。
剎那間,沈半城只覺到李辰上的氣勢威如獄海,整個人都是一僵,甚至就連下的戰馬都恐懼地嘶鳴了一聲,居然向後退了幾大步。
其實李辰也不想用這種辦法,但戰鬥無小事,他必須要直接震懾住沈半城,給他打下牢牢牢的神烙印,防止他戰壞事!
直到李辰挪開眼神,繼續向前而行時,沈半城才逐漸緩了過來。
大口大口地著氣,沈半城心中猶自被震懾恐懼,好傢伙,剛才他恍然間好像看到了一座山峰馬上就要迎面傾倒。
那種震懾,無法形容!
“沈兄,你的這些兵,都是從哪裡來的?”
李辰隨口問道。
“基本上,都是在軍中犯了事兒,被髮配到這裡當場衛的。
我這種鬼地方,又能給我派什麼好兵?”
沈半城猶自還未從那種震懾中走出來,著氣道。
“嗯?都是刺兒頭?”李辰一怔。
“可以這麼說。反正,都有兩下子,一個個天不服地不怕的,殺了捨不得,不殺又沒辦法用,索都發配到我這裡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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