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就算咱們不打新濟羅,新濟羅一時半會兒的也不敢咱們了,咱們帶著這些兵,直接從大山裡鑽出去,就算全是步卒,但咱們再不濟也能打下幾座城來,給辰哥減輕力,讓他更加遊刃有餘,甚至一統北境,那,咱們這也算是戰略支援了,豈不是更好?”
侯小白道。
“對啊,如果真能這樣的話,咱們就可以幫上辰哥了,而且,那可不僅僅只是著眼於一個小小的新濟羅,而是放眼整個北境,真要拿下了北境,全部收復失地,那可是大功一件哪!
誒我去,行啊,猴子,你還誇我有長進,你長進更大啊,這絕對是戰略眼了。
如果咱們真穿過東瀾山進北境去幫忙,嘿嘿,辰哥到時候會不會很驚喜?”
趙大石滿眼放地道,倆人一通商業互吹。
不過,平心而論,只要能幫上辰哥,那就是最好的,這才是侯小白和趙大石最為心心相念的事。
“行,打不打新濟羅的,這事兒先往後放吧,如果真平定了北境,到時候揮師回寒北,想打新濟羅,不過就是再簡單不過的一件事了。”
侯小白重重地點頭。
隨後,他站了起來,向趙大石一揮手,“走,找你老丈人聊聊去。”
“啊?這就去啊?”
趙大石一咧,有點兒忸怩地道,多有些不太好意思。
“醜姑爺難免要見老泰山,你怕個?趕的。”
侯小白瞪了他一眼,生生將他薅了起來,向著那個小帳篷走了過去。
彼時,樸善元還坐在帳篷的角落裡,閉著眼睛,不吃不喝。
“爹,你吃飯啊,他們的飯可好吃了,這菜說是用了鹽呢,那可是鹽哎,還有馬,鹹香可口,我吃了十個大饅頭呢。呃……”
樸英說到這裡,不打了個飽嗝。
樸善元睜開眼睛看向了他,不長嘆了一聲,“你這憨啊,你爹我都當了俘虜了,虧你還這般心大。”
正說到這裡,簾子一挑,趙大石和侯小白一先一後走了進來。
樸英一見趙大石,立馬站了起來,銀盤大臉上出了歡喜的笑容,“人,你也來看我爹啦?快點兒,你勸勸他,得吃飯啊,不吃飯就死啦。”
“好的,小,我馬上勸。”
趙大石難得溫地一笑道。
“小……誒我的瑪啊……”
侯小白上一陣惡寒。
就這大格子還小呢?
那大得是啥樣啊?
“你他什麼?”
樸善元吃了一驚,“豁”地轉頭向了自己的閨,驚怒加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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