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現在遠北境的老百姓們能夠燒上煤炭,一方面是因為寒北的煤已經開始過北雁關向外源源不斷地運輸了,另外一方面,李辰在一個月前就已經將相關的命令和地圖都過鷹訊傳了過來,現在雅州方向和通州方向已經發現了兩個大型的煤礦,加開採,源源不斷地運送到各地去,也讓那些百姓冬季不必再因為取暖而發愁了。
現在,坐鎮雅州的是邊牧野,元州是趙雙龍,賀金虎居中坐鎮順州,孫萬江據守涼京,並且帶著宋漿、李奎和方蠟重新發展船務、打造水軍。
白玉香坐鎮明州,楊載星坐鎮平守著半條西線。
目前來看,遠北境十分穩定,而這些日子西胡倒也很是消停,曲泥乃乃地據說雖然雷霆大怒,但並沒有發兵繼續攻打平,也沒有渡過濁河進攻遠北境,但肚子裡在憋著什麼壞,誰也不清楚。
正當李辰帶著部隊繼續前進時,突然間,前方一片嘈雜了起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況。
按理說,以他們部隊近乎於嚴苛的紀律,是不可能會出現這種問題的,這也讓李辰有些奇怪。
“喜子,去看看怎麼回事。”
李辰向劉喜子略擺了下頭道。
“好嘞,師傅。”
劉喜子策馬向前馳去。
不多時,他回來了。
“師傅,是韓世忠將軍所部,按照您的要求下去踏察民,抓到了一群雅州方面的府兵。”
劉喜子低聲道。
“嗯?抓了自己人?為什麼?”
李辰不一怔。
“因為,那些府兵正在侵害百姓,但我怕您著急等況,緣由並沒有去問清楚。”
劉喜子說道。
“你這兔崽子,倒是長了不心眼兒,明明已經問清楚了,卻害怕給我造先為主的印象,所以就說自己沒問,讓我自己去問,是吧?”
李辰看了他一眼,不笑罵了一聲道。
這個小徒弟,心有七竅,鬼鬼靈的,誰見了都喜歡,也難怪楊載星看得眼熱,老是想把劉喜子挖過去。
劉喜子咧一笑,“我問得不一定準確嘛,還得您自己去看看。畢竟,這樣的事,師傅您一般都會親自過問的,所以我就不多那個了嘛。”
“走,去看看。”
李辰一點頭,縱馬前行,後十幾名親衛跟了過去。
到了前方,李辰便看見前面跪倒了十幾個人,韓世忠正手持著一條大鞭子,一鞭鞭地了過去,裡憤怒地大罵,“你們這群王八蛋,都是軍人,三大紀律八項注意不知道嗎?居然還敢假借催繳石炭款而侵害百姓?
知不知道辰帥平生最恨這種事?我打死你們這群王八蛋!”
韓世忠那是了真怒了,居然親自手打人,他背對著李辰,倒是沒發現李辰已經悄無聲息地帶著人過來了。
這一頓大鞭子,把那些人得狼哭鬼嚎,不停地求饒,可韓世忠卻憤怒地個不停。
周圍圍著許多的百姓,都在那裡震驚地瞪大眼睛,彷彿很是不可思議地看著韓世忠在打那些府兵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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