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世忠接過了帥印,一時間,心中五味陳雜,居然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了。
“你們出去吧,我和子豪,想單獨和四哥待上一會兒。”
梁天輕輕揮了揮手道。
於是,一群人走了出去。
……
“司令員,咱們的大軍不能無功而返吧?怎麼也要跟梁宇的部隊一下才行吧?要是,咱們直接把梁宇幹,衝進永康去,到時候,那咱們可就是奇功一件啊!”
回到了另外一大帳之中,剛一進大帳,趙樂川就急不可待地著手道,滿眼都是戰的神。
其他人,也俱是如此。
說實話,今天有些憋屈,大軍直接撲到這裡,結果卻撲了一個空。
梁宇早就攻下了永康,直接進了城,據城而守。
“打,當然是要打的,可怎麼打,卻是個大問題。”韓世忠搖了搖頭,神肅重,緩緩地向了其他人,“現在,面前的形勢極為嚴峻,我們,千萬不能盲目樂觀!”
一群人神肅重了下來,靜靜地聽著他的話。
“第一件事,就是,梁宇已經擁有了本不遜於我們的武裝備。小到弓弩、中到炸彈、大到熱汽球,甚至,他們已經研發出了青銅火炮,威力程,就算比我們差,也未必差到哪裡去,尤其是,他們還拿到了我們的火藥配方。並且他準備了這麼長時間,武彈藥必定十分充沛,如果貿然進攻,怕是,我們會吃個大虧。”
“第二,梁宇不但擁有了這些武裝備,並且,他們居然還從波斯人和北莽人那裡弄到了已經訓練好的金雕和海東青,不但可以傳遞鷹訊,同時還能給我們的空中熱氣球造重大殺傷,讓我們瞎了眼睛、失去戰場知能力。”
“第三,梁宇此次來勢洶洶,他可不僅僅只是眼前這些兵力,同時,在黃江天險天穆關與飛虎峽,同樣還有大軍駐守,死死扼守住了黃江渡口,我們的大軍想要從水上進攻登陸,怕是要遭重大損失。並且,梁宇原本就擁有超過三十萬部隊,現在佔據了小半個南境,兵力還會急劇擴充,到時候,超過四十萬甚至五十萬都不是問題。
如果,我們現在去打永康,那梁宇在北邊的兵力突然間過來,到時候,我們首尾無法兼顧,就會陷危機之中!”
“所以,目前這個況下,我們兵力劣勢,必須要考慮清楚,如何去打,不能盲目為之。”
韓世忠緩緩地道。
“他佔了小半個南境,我們還佔了大半個南境呢。梁宇可以徵兵,難道我們就不能徵兵麼?
況且,現在後方已經在開始大規模徵兵了,除了一個加強師之外,還有十萬新兵正在那邊訓練,如果需要的話,我們隨時還可以再次擴充兩到三個加強師,怎麼也不能讓梁宇比我們的兵力還多!”
裴有些不服地道。
當然,他不是不服韓世忠,而不是服梁宇。
韓世忠搖了搖頭,“不,我們堅決不能像梁宇那樣做,他現在是急功近利、竭澤而漁,毫不考慮後果。
但我們不一樣,如果強徵兵員,且不說我們是不是和梁宇為了一樣的人,也不說會不會民意滔滔,只說勞力的問題。
若是,青壯都出來打仗了,民間生產怎麼辦?難道土地荒蕪、工坊歇業嗎?”
韓世忠看了裴一眼,嘆口氣道。
“難道,我們要後退,退至上州,跟梁宇對峙?”
清瘦儒雅的文慶雲思忖了一下,緩緩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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