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蘭緩緩地道。
“確實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李辰點了點頭。
突然間,他想到了梁天曾經對他說過的一句話,“你和紅鈺必須要生兒子,生的第一個兒子必須姓梁。”
再結合梁天曾經反覆說過多次,他在永康未必是壞事,反而是好事……
他心中突然間“轟”地一聲大震,這,這……
有些事,他突然間不太敢繼續想下去了。
不是人心叵測,而是,太過震驚。
“其實,也沒什麼痛苦的,人生在世,活好這一世就夠了,未來的事,自然有未來的人心。想開了,一切也便罷了,又有什麼焦慮擔憂的呢?”
梁蘭搖頭淡淡一笑。
“你倒真是看得開。”李辰搖頭一笑,不過想一想,這也確實是梁蘭的格,敢敢恨,一切都無所謂。
“想不開又怎樣?誰能讓這個世界真正按照自己的意願去走?就算是皇帝,能讓這老天何時下雨便下雨、何時下雪便下雪嗎?
皇族夢一場,回頭才發現,所謂九五至尊,也不過就是在世事漩渦中苦苦掙扎的一個普通人罷了。
所謂權勢名利,當黃土埋骨時,俱是一場空。”
梁蘭轉頭看著窗外,怔怔地道。
“你這就有些悲觀主義了。”
李辰輕咳了一聲道。
“看破未必是悲觀,看不破也不一定是沉淪。世間事,往來反覆,誰也說不清楚什麼是對、什麼是錯。
所以,及時行樂,方是對自己最大的尊重。
嗯,要不要再來一次?”
梁蘭抬頭向了他,同樣眼如起來。
“啊?”李辰瞠目結舌,這車速太快,彎兒轉得太大,他險些閃了腰。
……
等回去侯府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梁蘭的及時行樂可把他給累得夠嗆,他原以為白玉香就已經是強悍無敵了,沒想到這看似的梁蘭卻比還要勇猛,真不愧是皇族中人,全都是非正常人類啊。
一夜深睡,第二天早上,繼續起床和戰士們在侯府中訓練。
現在侯府之中一群大小人,而且還有不異域風的人,俱是早早起來,站在旁邊,一群鶯鶯燕燕,聲語、加油助威,一群年輕力壯的小夥子們跟打了似的,嗷嗷地練,哪怕練吐了都不甘落後。
也讓李辰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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