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說得好,說得好!”李辰掌大笑。
下一刻,宋時他們瞬間也都清醒了過來,眼中一片開悟的神,俱都鼓起了掌來。
“小啊,說起來真是慚愧,我一時間居然沒轉過這個彎兒來,險些被那個該死的東西幾句話給說得心裡頭沉重起來了。
還得是你啊,大智若愚!
簡單純粹,卻是真能理解大總統所說的每一句話,並且牢牢地記在心裡不斷明悟。
你今天算是給我們集上了一課!
慚愧,慚愧啊!”
宋時一聲長嘆,向樸英拱手道。
“沒有啦,大總理,我就是覺得他在放屁,可是我知道這個時候我不能說話,除非是辰哥讓我說。
反正我就知道,人民黨是人民的,絕對不是代表這些什麼地方豪強的,那樣的話,咱們人民黨豈不是走了味兒變了質?”
樸英嘻嘻一笑道。
“小,饅頭先揣起來,給你個任務,就按照你剛才所說,撕了他的,薅出他的舌頭來,如果他還不死的話,就讓他眼睜睜地看著,他說的話全都是屁話,沒有一個字是真的。
用事實告訴他,這天下變了,這世道變了,這國變了!”
李辰拊掌大笑道。
“好嘞,辰哥,給我吧,這件事我拿手。”
樸英神一振,揣起了還剩下半個的大饅頭,連甲都沒卸,直接從三樓跳了下去,在二樓的窗子上一踩,又跳到了一樓的招牌上,最後“轟隆”一聲落下地來。
剛一落地,就大步向著馬春生走了過去,跟老鷹抓小一樣,一把便將他抓在手裡。
“你,你要幹什麼?”馬春生拼命地掙扎著,卻是掙扎不,驚恐地道。
“撕你的,薅你的舌頭。”樸英嘿嘿一笑,強行開了他的手,勾著他的左右角狠狠一撕。
“哧啦”一聲,伴隨著馬春生幾乎是從靈魂深迸發出來的悶吼聲,他的已經被徹底撕爛,鮮嘩嘩地流了滿,一排焦黃的大牙了出來。
樸英上去又是一拳,直接將他滿的牙打掉了一大半,生生地手進去抓住了他的舌頭,往外一薅。
在馬春生可怕的悶嚎聲中,一條舌頭就生生地從裡被扯了出來,扔在了地上,居然還帶著淋漓的鮮跳了幾下。
“真是長了條能說的舌頭啊,都掉地上還來回蹦噠呢。”樸英嘻嘻一笑,一腳踏了上去,“啪嚓”一聲,直接將那條舌頭踩得稀爛!
“傳我命令,直接封城,同時,對這些所謂的族就地開展審訊,同時,其他所有部隊,馬上去四大家族進行抄家。”
李辰怒吼道。
“喏!”
那些如狼似虎的戰士們憋屈了半天了,終於得到了這個命令,登時神一振,怒吼著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