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真,九分假。”劉喜子直截了當地道。
“哦?說來聽聽。”李辰饒有興趣地向了他。
“是他們投降的想法是真,別的全都是假的。包括所謂的大義凜然地說是為了避免戰爭,不想再流,為了這些,都不惜東和朝廷拿他們的家人報復他們,其實全都是假的。”
劉喜子道。
“為何?”李辰微笑問道。
“因為,他們的家人搞不好現在全都已經被送出來了,就在咱們後的戰俘營被甄別呢。起碼現在就已經發現了不宦子弟,估計不都是他們的家人。所以,他們才不擔心。”
劉喜子撇道。
“你真的是長了。”李辰哈哈大笑,十分欣地看著他道。
“跟在師傅邊,有師傅的教誨,尤其是每天都要見到大量的人和事,除非我是塊愉木疙瘩,否則,想不長都難啊。”
劉喜子嘿嘿一笑道,順便拍了師傅一個彩虹屁。
“就你小子會說。”李辰看了他一眼,一晃眼兒,這小子已經十九歲了,而自己也已經二十二了,想想過去的三年時間,真是恍然如夢啊。
正在這時,蘇巖和文慶雲兩個人回來了。
“這麼快?看起來談得很順利嘛。”李辰著兩個人笑道。
“還可以吧,其實也沒什麼好談的,一群見風使舵、卑微如狗的東西,還真不如他們的皇帝還有那些武們有氣節。”
蘇巖不屑地道。
“他們其實就是想要我們的一個保證,說他們可以跟我們裡應外合,幫我們以最快的速度、最小的代價攻下京都,但必須要讓您親口承諾不殺他們。”文慶雲笑道。
“告訴他們,只要他們做得好,非但我們可以不殺他們,並且,他們還可以參與到我們立的臨時政府裡面來,做一些輔助的工作。”
李辰微微一笑道。
“啊?”幾個人俱都面面相覷。
老持重的蘇巖和文慶雲都沒有吱聲,只是滿面困。
劉喜子因為年紀小而且是李辰前最得寵的人,倒也沒有太多顧忌,咧問道,“師傅,這我就有些不太理解了,咱們可是來解放東和國的百姓的,口號也是這麼說的。
如果,要是還用這些人來維護統治基的話,那不等於沒解放他們、還是任由人民被他們欺嗎?
如果這樣的話,那些東和人可就未必相信我們了,甚至認為我們是在騙他們,而我們想穩定地統治這裡,就未必那麼容易了。”
“問得好。”李辰毫不惱,笑地點頭表示肯定,隨後肅容道,“其實,用他們自然有用他們的理由。
就比如,可以讓他們幫忙深挖一下那些僚們的浮財嘛,相信,他們要比我們更瞭解東和帝國朝廷的那些人。
這些人當中,哪些人有錢,哪些人沒錢,只要給他們,是不是可以深挖出大批的浮財來緩解一下我們的財政狀況呢?








